“多谢宁姑娘。”
薛向拱手行礼,整个人势若天成,“敢问何为镇世金丹?”
这个还真是薛向的知识盲区。
宁淑道,“我也不能给出准确说明,我只是在一本宫中存留的古籍上看到过。
一位名...
雨夜,西南废墟。
那座由玉石与青铜拼接而成的祭坛在细雨中泛着幽光,水珠悬浮于竹简之上,倒映出千万个未曾闭合的疑问。金属麻雀静立牌坊顶端,羽翼微颤,仿佛感知到某种古老频率正自地脉深处苏醒。忽然,一道裂纹自祭坛中心蔓延开来,如同大地睁开一只眼睛。从中升起一尊残破香炉,炉身刻满蝌蚪状文字,正是早已失传的“科举心印”??历代士子临考前焚香默诵之秘文,用以澄明心志、通达天听。
香炉无火自燃,青烟袅袅升腾,在空中凝成一行行虚影:
>“昔者三千举子赴京,九百登榜,唯有一人问:‘功名何以定人心?’”
>“主考官怒而斥之:‘此非所答!’”
>“然其夜雷动三更,天门开隙,有声自九霄降下:‘此人可教。’”
>“翌日,该生不见,唯留砚台一方,墨尽如血。”
传说并非虚构。这是“科举记忆”的残片,是文明潜意识中沉淀千年的回响。当“疑识网络”与古制共鸣,沉睡的认知模板开始重构。祭坛四周荒草自动退开,露出埋藏已久的石板,每一块都镌刻着不同朝代的策论题目:
唐:“民饥而官廪盈,何解?”
宋:“天理与人欲,果对立乎?”
明:“八股取士,真能得贤否?”
清:“西学东渐,为祸为福?”
这些问题从未被真正回答,只是被时间掩埋。如今,它们破土而出,带着锈迹斑斑的锋芒,刺向当下。
就在此时,远方传来脚步声。一个少女踏雨而来,赤足踩过湿滑的青砖,衣衫褴褛却眼神清明。她名叫阿?,来自云南边境一座被遗忘的村落,十岁起便在矿场背矿石,十二岁因提出“为什么我们每天干十四个小时还吃不饱”而遭村长驱逐。流浪途中,她偶然拾得一页《十问启蒙》,虽不识字,却被插图吸引??画中一人高举火炬,脚下是无数低头行走的黑影。她请人念给她听,听完后哭了整夜。从此,她一边逃亡,一边抄写那些问题,用炭条写在树皮上、岩壁上、甚至自己的手臂上。
她是第一个抵达“新科举考场”的考生。没有推荐信,没有身份证明,也没有任何资格审查文件。但她带来了最原始的东西:一颗不肯麻木的心。
她跪坐在祭坛前,双手捧起那方古镜。镜面依旧无影,只浮现两字:
>**“问吧。”**
风骤停,雨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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