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伏羲…………”
琴韵悠悠,之前的雄心壮志也好,气焰如虹也罢,都在看到那青衫身影的瞬间凝滞住,就连气息都在瞬间被控制住,那青衫客盘膝悬坐,膝上置古琴,十指虚按丝弦。
?微微抬眸,眸中金...
夜更深了,济水畔的风裹着春寒,在老槐树梢盘旋不去。那枚被孩童重新埋入土中的玉符,静静躺在树根深处,裂痕如蛛网密布,却在月光下泛出温润微光,仿佛一颗沉睡的心脏仍在搏动。泥土覆盖它,不是终结,而是归藏;不是遗忘,而是等待??等待下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等待那一声呼唤再次响起。
而在千里之外的北境雪原,一场暴雪正席卷边关。狂风卷起千堆雪,天地混沌如初开。一支商队被困于冰谷之中,粮尽火熄,人马相继倒毙。幸存者蜷缩在残破的车辕下,眼睁睁看着同伴一个接一个闭上双眼。就在这绝望之际,远处雪雾中忽然浮现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雪无痕。
是狼,也是犬。
骨狼皮毛已近乎全白,步履蹒跚,却仍坚定前行;它身前那只通体漆黑、额生独角的巨犬,则如一道影子划过雪原,每一步落下,脚下冰雪便悄然融化,形成一条蜿蜒小径。它们不言不语,只以低吼驱散围拢而来的雪妖??那些由冻死者怨念所化的阴魂,发出凄厉哀嚎,终被无形之力震散。
商队中最年幼的少年挣扎起身,颤声喊道:“真……真君来了?”
巨犬停下脚步,回首望他一眼。那一眼中没有神威浩荡,只有悲悯与温柔,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最深的恐惧:怕死,更怕无人记得自己曾活过。
它轻轻点头,仿佛回应。
随即,它仰天长啸。这一声不同于往日孤寂呜咽,而是贯通天地的清鸣,如同远古号角重燃。刹那间,整片雪原震动,无数细碎金光自地底浮起,化作点点义魄花虚影,随风飘舞。每一朵花绽放之处,便有一缕执念复苏??那是百年前战死于此的戍边将士,他们的铠甲早已锈蚀,魂魄却因百姓年年祭奠而不肯消散。
“我们……还在。”一名模糊身影低语,手中断枪缓缓举起,“只要还有人需要,我们就不会真正离去。”
三百余名守土巡队成员闻讯赶来时,只见商队得救,雪妖尽灭,唯余两行足迹延伸向极北之地,渐行渐远,最终没入云海。他们在原地立碑,不刻名讳,仅书四字:“忠魂有路”。
消息传回守土议会,众人默然良久。最后,议长起身,取笔写下新律第一条:“凡以血肉之躯护他人安危者,无论生死,皆入《英名录》,其事迹不得删改,其精神永为教化之本。”
与此同时,南方某座书院内,一名年轻学子正在灯下苦读。他出身寒门,靠乡亲集资供其求学,立志有朝一日能为万民发声。这夜,他翻阅《镇厄结界图》,忽见图中脉络竟随心跳微微闪烁,再细看,发现其中隐含一段从未记载的文字:
**“结界非石非符,乃人心所筑。愿力愈坚,根基愈固。若天下共守,则灾不可侵;若私欲横行,则墙自崩。”**
他猛然惊醒,连夜撰写《共愿论》,提出“真君不在天外,而在人间”之说,并呼吁各地设立“守心堂”,专授少年如何面对恐惧、选择担当。文章一经刊发,震动四方。保守派斥其“亵渎神明”,激进者赞其“拨乱反正”。争论持续三月,直至某日清晨,所有张贴此文的墙壁上,竟自发开出义魄花,花瓣洁白,花心金光流转,形如爪痕。
人们这才明白:文字本身已成信物,因其出自赤诚之心,故得天地回应。
十年后,这位学子成为守土议会首席文官,主持修订《民愿律典》。他在序言中写道:“昔有神明高坐云端,今有凡人挺身而出。非时代不同,乃信念更替。我们不再仰望,因为我们自己就是光。”
然而,黑暗从不曾真正退场。
就在律典颁布当日,西漠佛塔突发异象。舍利子灯骤然爆裂,碎片四溅,每一片落地之处都生出黑色藤蔓,迅速蔓延,缠绕经幡、吞噬香炉。高僧急诵《戒愿经》,却发现经文光芒微弱,竟无法净化邪祟。更令人骇然的是,藤蔓表面浮现出扭曲人脸,口吐人言:“假仁假义!你们所谓‘真君’,不过是借牺牲之名行奴役之实!我等才是被压迫者的怒火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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