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着她的头。
指尖划过她的发丝，轻轻揉了揉。
“乖乖，别难过，都过去了……”
他低声哄，吻了吻顾含舞发顶。
“嗯……”顾含舞回答。
“阿愿。”
司命又笑了笑。
“是不是又躲起来哭鼻子了？”她问。
顾含舞撇撇嘴，瓮声瓮气：“才没有呢！司命你莫要乱说！”
“好好好，你没有……”
她腹诽：嘴硬的小姑娘……
“等崽崽们出生了，你们是不是还要办婚礼？”
不想让顾含舞难过，司命换了个话题，问。
“嗯！对的！”
“那我要当伴娘！我要亲自送阿愿出嫁！”
“好呀好呀！”顾含舞欣喜应下。
“那让砚钦当伴郎！”她又说。
司命转头看了一眼陆砚钦，看到他眼里的期待，她傲娇道：“看表现吧。”
顾含舞笑嘻嘻：“司命你是不是害羞，不好意思了呀？”
“谁害羞了！”司命矢口否认，“我可没有！”
“臭阿愿，敢打趣我了是吧！你等着，明天我再去收拾你！”
“才不怕你呢，略略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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