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陆阳坐回椅子上,目光却没有焦点地投向窗外,思绪已从精密的手机硬件,转向了另一个同样庞大、但性质截然不同的领域。
全国性物流枢纽网络的建设。
说实在的,物流中心这门生意和陆阳以往操盘的互联网投资、影视娱乐乃至高端芯片设计都完全不同。
物流中心建设,是一门扎扎实实、与土地、政策、重资产和复杂社会关系深度绑定的实体生意。
它离不开与各级政府从规划、土地、建设到运营全周期的密切打交道,甚至可以说,项目的成败,一半取决于市场,另一半则取决于能否获得地方政府真正有力且持久的支持。
当然,在这个发展才是硬道理、各地竞相招商引资、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年代。
一个投资动辄数十亿、能显著提升区域物流效率、带动大量就业和税收、并能辐射拉动周边产业的大型现代化物流枢纽项目,对任何地方政府而言都是难以抗拒的“香饽饽”。
因此,陆阳并不需要担心项目会遭到政府层面的普遍抵制或冷遇,主动递来的橄榄枝恐怕不会少。
但这绝不意味着他不需要深入、审慎地考量与政府之间的关系。
在项目建设期,投资落地、工地开工、GDP和就业数据立竿见影,往往是蜜月期,双方目标一致,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一旦项目建成进入实际运营阶段,情况可能就会变得复杂。
地方政府的诉求可能会变得更加具体和多元:持续的税收贡献、解决本地就业的具体指标、对关联产业的带动效应、甚至应对更上一级的考核要求。
甚至还会有一些难以言明的要求,这是陆阳所不能接受的。
而物流中心作为一个重资产、回报周期长的项目,其运营效益需要时间体现,也可能受经济周期影响。
届时,如何平衡企业市场化运营的效益要求与地方政府的社会经济期望,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政策微调、地方保护主义倾向或新的监管要求,将是持续的挑战。
这是陆阳必须提前数年就开始通盘考量、并在顶层设计和合作协议中就尽可能明确边界的问题。
不过,对此陆阳也并非过于忧虑。
一方面,他计划建设的物流中心定位就是国家级的骨干枢纽,投资规模大、技术标准高、网络协同效应强,并非地方性小物流园可媲美。
选址必然聚焦在国内的主要交通枢纽城市、产业聚集区或重要的消费市场周边。
这些一线或强二线城市的土地价格或许高昂,谈判难度更大,但陆阳相信,凭借物流中心所能带来的长期稳定的就业岗位、可观的持续税收、对当地产业结构升级的显著拉动效应。
陆阳完全有底气和筹码,与当地政府进行深入谈判,争取一个在土地价格、税收优惠、配套基础设施等方面的合理一揽子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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