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重复，目标已经开始行动。‘蜂巢’准备收网。”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回应：
“通知FBI，同步启动‘黑鸦’行动。记住，我们要的不只是他的人，还有他的脑子。”
风，越来越紧了。
江倾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进出的员工，每一个人脸上都写满斗志。
他知道，自己正带领一支没有铠甲的军队，冲向一座看不见的堡垒。
但他也知道，有些仗，必须打。
哪怕明知前方是悬崖，也要纵身一跃。
因为只有跳下去，才知道有没有翅膀。
手机再次震动。
是芦菊发来的消息：
【小野昨天梦到你了。她说你站在一片火海里，回头对她笑。她哭着喊你别走，你却越走越远。】
江倾盯着这句话，久久未动。
然后他回复：
【告诉她，火海尽头，是光。】
发完这条消息，他转身走向电梯，按下地下三层。
那里，藏着万象最核心的秘密实验室。
门禁通过虹膜识别开启。
走进去的一刻，墙上电子屏亮起：
【欢迎回来，江总。‘盘古’系统已运行728小时，学习进度：%】
他走到中央控制台前，输入密码，调出一段视频。
画面中，是一个虚拟城市模型，高楼林立，车流穿梭，行人如织。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
所有人的脸，都是空白的。
这是“盘古”的初始训练场，一个完全由算法构建的数字文明雏形。
江倾轻声道：“再给我一点时间。”
“我一定会，给你们一张真正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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