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清理过一遍团队。凡是有海外背景、亲属在美国的，全部调离核心项目。现在留在总部的，每一个都是经过三轮背调的绝对可信之人。”
“可人心最难测。”王憷然坚持，“就像现在坐在你家里的这些人，你能保证谁都不是被派来监视你的？”
这话像根针，刺进了空气。
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田熹薇瞪大眼睛：“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
“我只是提醒他。”王憷然语气冷静，“在这个位置上，信任是最奢侈的东西。哥哥，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你太相信别人。”
江倾看着她，许久，轻轻叹了口气：“你说得对。但有些事，不能因噎废食。如果我把每个人都当成敌人，那我也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外面城市的灯火。
“我知道你们都在担心我。可有些路，必须我自己走。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得试试能不能?过去。因为如果我不去，将来就没有人敢去。中国科技的声音，就会永远被挡在世界舞台之外。”
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独，像一座沉默的山。
没人再说话。
就连一向跳脱的田熹薇，也收起了嬉笑，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
片刻后，傅江然轻声道：“其实……我也收到邀请了。”
“什么？”江倾回头。
“MIT媒体实验室发来的峰会旁听资格。”傅江然笑了笑，“虽然是列席，不能发言，但也能进场。我想着，要不要去看看热闹。”
“你去。”江倾毫不犹豫，“多拍点照片，记下每个人的座位安排、发言顺序、私下交流的对象。细节决定成败。”
“你还真把我当间谍使唤啊？”傅江然笑骂。
“彼此彼此。”江倾也笑了，“你要是发现哪个大佬偷偷摸摸跟CIA特工喝咖啡，记得录像。”
众人哄笑，紧绷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章若南这时才开口：“那……生活上的事呢？你总不能一个人扛着所有压力吧？”
“什么意思？”江倾皱眉。
“我是说，”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田熹薇和王憷然，“你身边总得有个能帮你打理琐事、照应起居的人。你忙起来连饭都顾不上吃，上次胃疼还是我去药店给你买的药。你现在不只是个创业者，你是整个行业的象征。你的状态，直接影响外界对你的判断。”
江倾沉默。
他知道章若南说得没错。
可他也清楚，这个“身边人”的位置，太过敏感。
田熹薇立刻举手：“我可以！我最会照顾人了！你看我连你爱喝什么茶都知道！”
王憷然冷笑一声：“你会照顾人？上次你给我递水，杯子都没擦干，差点让我滑倒。”
“那是意外！”田熹薇反驳，“再说了，你又比我强多少？整天板着脸，跟谁欠你五百万似的，谁受得了你这套冷冰冰的样子？”
“至少我不情绪化。”王憷然冷冷道，“做这种事需要的是稳定、细心、可靠，不是靠撒娇卖萌就能胜任的。”
“你们俩够了。”江倾终于出声，语气严厉，“我现在不需要任何人贴身照顾。我的行程有助理安排，饮食有营养师规划，健康有私人医生跟踪。你们与其在这里争这些没意义的事，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
两人同时闭嘴，但眼神依旧互不相让。
江倾揉了揉太阳穴，感觉一阵疲惫涌上来。
他不是不明白她们的心意，可正因为明白，才更要划清界限。一旦他表现出偏向任何一方，就意味着另一方的彻底出局，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矛盾。而现在，他经不起任何内耗。
“时间不早了。”他看了看表，“你们也都累了，早点休息吧。客房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王憷然住东边次卧，田熹薇住西边，傅江然和章若南隔壁，没问题吧？”
“没问题！”田熹薇立刻应声，却又不死心地补充，“不过哥，你要不要……睡前喝杯热牛奶？我可以帮你热一下……”
“不用。”江倾果断拒绝，“我自己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主卧，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所有人隔绝在外。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江倾靠在门板上，缓缓滑坐在地。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田熹薇依偎在他怀里撒娇的模样，王憷然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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