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优秀，只是……你们不是同一类人。江倾喜欢的是那种敢豁出去、不怕丢脸、愿意为自己热爱的事物燃烧的人。李一刚才跳舞的时候，眼里有火，你知道吗？那种光，装不出来。”
程萧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李一在舞池中央旋转的画面??腰肢如蛇，手臂如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靠绯闻博版面的二线女星，而是一个纯粹的舞者，一个用身体讲故事的人。
她忽然懂了。
难怪江倾会被吸引。
因为那样的李一，活得比谁都真实。
而此时的江倾，正靠在软椅上，侧头看着身旁的女孩小口喝水。灯光柔和下来，映得她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额角的汗珠还未完全干透，顺着颈线滑入锁骨凹陷处。他看得有些出神。
“还在想刚才的事？”他忽然开口。
李一摇头，把杯子放下：“不是。我在想……你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
江倾挑眉：“怎么，我不该来？”
“不是不该，是不像。”她认真地说，“你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会在美术馆喝咖啡、在书房看书的人，而不是泡夜店的类型。”
他笑了：“人有很多面。我只是不喜欢热闹，不代表我讨厌氛围。而且……”他顿了顿，目光微闪，“今天这场派对，主办方是我朋友。”
李一恍然：“所以你是被拉来撑场面的？”
“差不多。”他耸肩，“本来打算打个招呼就走，结果……”他看向她，眼神温和，“看到你跳舞，就多留了一会儿。”
她心头一颤，故作镇定地转移话题：“那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除了拍戏、开会、见投资人之外。”
江倾沉吟片刻：“看书，游泳，偶尔写点东西。最近在学古琴。”
“古琴？”李一睁大眼，“真的假的？那种‘叮叮咚咚’的老古董？”
“你不信？”他失笑，“改天弹给你听。”
“好啊！”她立刻应道，随即意识到自己答应得太快，脸又红了，“我是说……如果你不嫌我吵的话。”
“不会。”他看着她，声音低柔，“你一点都不吵。”
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的静谧不再令人紧张，反而有种奇妙的舒适感。仿佛彼此都找到了某种节奏，不必急于填补空白，也能安然共处。
过了片刻，江倾忽然问：“你小时候是不是学过芭蕾？”
李一惊讶：“你怎么知道？”
“脚踝发力的方式，还有转圈时的姿态控制。”他解释，“一般人跳现代舞容易松垮，但你很稳，尤其是重心转移的时候，有种古典训练留下的肌肉记忆。”
她怔住，眼眶竟有些发热。
那是她从未对外提起过的往事。六岁开始练芭蕾，十年寒暑，每天压腿到哭，脚趾磨破流血也是常事。后来因为身高增长太快，不适合继续走专业路线，才被迫转学民族舞。那段日子她很少回忆，因为太苦，也因为没人理解。
可江倾一眼就看出来了。
“嗯。”她轻声说，“练了十年。”
“难怪。”他点头，“难怪你能跳出那种味道。”
“哪种味道？”
“自由里的克制，激情中的精准。”他望着她，“就像你现在这样??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却没有一股脑倒出来；明明很在意我的看法，却还在努力维持体面。这种矛盾感，特别迷人。”
李一怔在原地，心跳仿佛停滞了一秒。
她从未想过，有人能把她看得这么透。
更没想到，这个人会用这样的语言形容她。
“江倾……”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微微发抖，“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调查？”
他摇头：“没有。我只是观察力比较强，而且……”他顿了顿，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笑意，“我对感兴趣的人，总会多看几眼。”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那……我现在还能再跳一次吗？就在这里，只给你一个人看。”
江倾眸光一动，却没有立即答应。他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衡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决心。
然后，他点了点头：“可以。但这次，换首歌。”
李一愣：“你要选？”
“嗯。”他拿出手机，快速点开音乐软件，选了一首纯钢琴曲??坂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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