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曾以为沉默是对她的保护。
>直到我在报纸上看到回声学院的照片??
>那些孩子站在阳光下,用手说话,用脚跳舞,用气味写诗。
>我突然明白,真正的保护,不是藏起真相,
>而是让世界听见她们的声音。
>所以我回来了。
>不是为了复仇,
>是为了让晓芸知道,她的父亲,从未背叛过良知。
林溪读完,泪水无声滑落。她立刻去找晨光,把信交给他。晨光一字一句看完,沉默良久,提笔写下:
>我们该见见她。
第二天清晨,一封加急电报送抵学院:**周晓芸将于三日后抵达省城,参加全国聋哑青年艺术展。**
消息传开,全院沸腾。学生们自发组织欢迎仪式,有人编舞,有人作画,小禾更是连夜调配了一款专属香氛??前调是山风与松针,中调融入夜语兰的幽蓝气息,尾调则是蜂蜜与烤红薯的暖甜。
“这是‘回家的味道’。”她说。
第三日午后,一辆绿皮火车缓缓驶入站台。晨光、林溪、小禾与李建国等人早已等候在月台上。当车门打开,一位身穿米色风衣的年轻女子扶着行李走下台阶时,全场瞬间安静。
她戴着助听器,步伐坚定,目光扫过人群,最终落在周志明身上。老人拄着拐杖,颤抖着向前一步,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周晓芸快步上前,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那是聋人表达最深情感的方式:拥抱胜于万语千言。
良久,她松开怀抱,抬起双手,打出一串流畅的手语: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不怪你躲了三十年。我只后悔,没能早点告诉你??我一直以你为荣。”
人群中有懂手语的学生当场翻译,声音哽咽。李建国老泪纵横,巴图默默摘下帽子,晨光握紧了林溪的手。
回程途中,周晓芸参观了整个学院。她在聋生舞蹈教室驻足良久,看着一群少年赤脚踩地,通过震动感知节奏,编排出一支名为《大地心跳》的群舞。她的眼泪再次涌出,转身对父亲打出手语:
“如果小时候我也能来这里,或许就不会那么恨自己的耳朵了。”
当晚,学院礼堂举行特别分享会。周晓芸走上讲台,面对数百师生,用手语讲述自己的人生:如何因父亲“逃犯”之名受尽欺凌,如何在无声世界里靠画画寻找出口,如何成为第一位在全国美展获奖的聋哑女性艺术家。
“有人说,残疾是命运的惩罚。”她打着手势,神情坚定,“但我现在知道,真正可怕的不是听不见,而是这个世界选择对某些声音充耳不闻。”
台下,晨光静静注视着她,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雨夜,自己蜷缩在福利院角落,耳边只有滴水声与风啸。那时他以为,一生都将活在寂静的牢笼里。可如今,他不仅听见了风,还学会了让它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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