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丫头一听，顿时瘪了嘴，眼眶都红了，五丫更是直接从浴缸里爬出来，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过来抱住江舒棠的腿：“姑姑，那你要常来京城看我们！不然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江舒棠被她逗得笑出声，弯腰把她抱起来，用毛巾裹住湿漉漉的小身子：“好啦好啦，姑姑答应你们，每个月至少打一次电话，逢年过节一定去看你们。等天气凉快了，我亲自去接你们来沪市玩，好不好？”
“真的？”五丫眼睛亮晶晶的。
“姑姑什么时候骗过你？”江舒棠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顾政南走过来，接过毛巾轻轻擦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温和：“别惯着她们，小孩子不能太娇。”
江舒棠冲他眨眨眼：“偶尔娇一回怎么了？他们平时在部队大院，规矩多，难得放松。”
顾政南没再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扬起，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满是慈爱。
当晚，一家人住在别墅里，江舒棠特意把主卧让给了顾政南和孩子们，自己回了市区的公寓。夜里十点多，手机响了，是沈聿怀打来的。
“还没睡？”她靠在床头，声音轻软。
“刚开完会，想着你今天忙了一天，问问你累不累。”沈聿怀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压低了嗓子说的，“听说顾家人来了？”
“嗯，下午到的，现在住在我留的那套别墅里。”江舒棠顿了顿，又补充道，“孩子们特别喜欢，尤其是浴室那个大浴缸，差点当成泳池用了。”
沈聿怀低笑一声：“你还真给他们放水玩了？”
“不然呢？孩子嘛，开心最重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聿怀忽然说：“舒棠，你说咱们以后也有孩子，会不会也这么闹腾？”
江舒棠一怔，脸颊微微发烫，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你想得倒美，谁要跟你生孩子？”
“哦？”沈聿怀语气轻佻起来，“那天晚上你喝多了，可不是这么说的。”
“沈聿怀！”江舒棠差点把手机摔了，“你再提那件事，咱们合作立刻终止！”
“别啊。”他笑得更欢了，“我错了，我不说了。不过??”他话锋一转，“你真不考虑一下？咱们这项目越做越大，迟早得有个继承人。”
江舒棠懒得理他这胡言乱语，直接挂了电话。可躺下后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刚才他说的那句话。
她知道自己对沈聿怀不是没感觉。可感情这种事，太复杂了。她是重生回来的，上辈子孤苦一生，最后病死在出租屋里，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这辈子她只想活得痛快些，赚钱、买房、让家人过得好，至于婚姻？她曾发过誓不再轻易交付真心。
可沈聿怀这个人，偏偏像块牛皮糖，黏糊得甩都甩不掉。
第二天一早，江舒棠开车去别墅，刚进门就听见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她探头一看，顾政南正系着围裙煎蛋，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常年吃食堂的人。
“你还会做饭？”她惊讶地问。
顾政南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会也得学，五个孩子，总不能天天喂馒头咸菜。”
江舒棠心里一酸。她知道顾家条件不好，顾政南一个人拉扯五个孩子长大，其中艰辛外人难以想象。
她挽起袖子：“我来帮忙。”
两人在厨房并肩忙碌，气氛安静却不尴尬。油锅滋滋作响，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昨天谢谢你安排这一切。”顾政南忽然开口。
“谢什么，自家亲戚，客气什么。”
“不只是房子。”他放下锅铲，认真看着她，“还有你做的这些事。棠越府能成功，我知道不容易。你明明可以轻松点，却还是拼了命往前冲。”
江舒棠手一顿，低头切着葱花：“我不想再过以前那种日子了。穷怕了，也被人瞧不起怕了。”
顾政南点点头：“我懂。所以你现在每一步，都是在挣回尊严。”
她抬头看他，发现这个向来冷峻的男人眼里竟有几分理解与疼惜。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鼻子发酸。
“哥，”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上辈子对不起你们。这辈子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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