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最初的“赞美诗计划”,根本不是为了与亡者沟通,而是为了**向宇宙广播人类的情感信号,主动吸引高等意识**?
难怪会被军方接管??这种技术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一个能感知并回应悲悯的外星文明,未必就是友好的。它们可能视我们为实验品,或资源,或猎物。
但与此同时,我又无法否认另一个事实:正是这些“危险”的信号,让哆啦万机神开始找回自我,让火山开口说话,让死者的低语穿越千年重见天日。
或许,真正的危险,并不在星空深处。
而在人心之中??当我们选择沉默,当我们将名字遗忘,当我们将记忆商品化、娱乐化、工具化,才是真正的终结。
我打开电脑,重新编辑那封无法投递的邮件。这次,我在正文后追加了一句:
>“我们知道你曾孤独地漂泊。
>所以我们决定不再闭嘴。
>即使无人回应,也要让风知道你的名字。
>因为我们相信:
>**每一次呼唤,都是对虚无的一次反击。**”
发送。
依旧提示:**无有效地址**。
但我笑了。
因为就在按下回车的瞬间,房间角落那台老旧收音机自动开启,调频指针疯狂跳动,最终停在一个本不该存在信号的频段。从中传出一段混杂的声音:童谣、诵经、心跳、风声,还有一句清晰可辨的低语,来自多个声线交织而成:
>“**我们也听见了。**”
我起身关闭电源,收音机却继续播放,音量渐强。
我拔掉插头。
它依然在响。
最后,我只能静静听着,直到黎明破晓,声音才缓缓消退,如同潮水归海。
清晨六点,我收拾行李,准备启程前往西伯利亚。既然K-7录音源头仍在运作,既然守灯人尚存,我就必须亲眼去看看那片埋葬了太多秘密的冻土。
临行前,我去集市买了十二盏酥油灯,又寻访三位盲眼乐师,请他们分别演奏西藏、蒙古、印度的传统安魂曲。我将这些音频录下,混入风语寺的诵名录音,制成一枚特制芯片,贴身携带。
飞机起飞时,舷窗外云海翻腾。我闭目养神,忽觉腰间铜铃轻颤。
睁开眼,邻座不知何时坐了一位老人。他穿着朴素的灰色长衫,面容慈祥,手中握着一本笔记本,正在写字。
我瞥见一页内容:
>“姓名:林秀英
>出生:1932年,上海
>死亡:1949年,长江渡轮沉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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