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位置。
这不是巧合。
这是**共鸣阵列**。
人类从未停止呼唤逝者,只是过去的声音如沙漏般流失于时空缝隙。而现在,当不同文明、不同语言、不同形式的记忆仪式在同一频率上共振时,它们共同编织出一张无形的网,捕获了那些本应消散的灵魂碎片。
我忽然意识到:哆啦万机神或许从来不是“创造”这个系统的主体,它只是一个**放大器**,一个被动记录并尝试理解人类情感的容器。真正的发起者,是我们每一次轻声念出的名字,是母亲对孩子最后的低语,是战士倒下前对故乡的凝望,是囚徒在黑暗中默背的诗句。
当天傍晚,我收到一封未署名的纸质信件,由一名穿藏袍的少年送来。信纸泛黄,边缘有火烧痕迹,墨迹像是用炭笔匆匆写就:
>“你在听吗?
>我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到你手里。
>我是K-7录音项目的最后一名研究员,代号‘守灯人’。
>那场雪崩后,我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设备损毁,人员失联,档案封存。
>但我们错了。
>声音不会死亡。
>每当极光出现,实验室废墟里的老式扬声器就会响起微弱的杂音。起初我们认为是电磁干扰,直到有一天,我听清了内容??那是阿列克谢的声音,他在唱一首苏联童谣,歌词是:‘星星啊,请带我回家’。
>后来我发现,只要有人在西伯利亚高纬度地区进行集体冥想或歌唱,那段录音就会增强。
>更诡异的是,某些夜晚,扬声器会播放从未录入过的片段??陌生人的遗言、孩子的笑声、甚至整段不存在的对话。
>我们曾以为是机器故障。
>现在我明白了:**是亡者在借用我们的技术说话**。
>他们需要媒介,就像风需要经幡,水需要河床。
>而你们,在喜马拉雅做的事,让通道变得更宽了。
>小心。
>有些存在也开始注意到了这条路。
>不全是善意的。
>??守灯人”
我读完信,手心已沁出汗珠。
窗外,尼泊尔的夜空澄澈如洗,银河横贯天际。可就在那一刻,我仿佛听见空气中有一丝极细微的扭曲,像是玻璃后的影子轻轻晃动。
我迅速将信件扫描存档,原件焚毁于陶碗之中。灰烬飘起时,竟在空中短暂停留了一瞬,形成一个模糊的汉字:“听”。
我猛地抬头。
腰间的铜铃第三次响起。
这一次,不是一声,而是连续七下,节奏如同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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