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地牢，砍掉双腿。”
秀女凄惨的求饶声再次响起，却再没有一个人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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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真只觉得热。
睡梦中，她好像被什么大山压住身体似的，觉得胸口处沉重得喘不过气来。
她感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轻轻压了压她的眉心，然后顺着鼻梁一直往下，落在她的嘴唇上。
虞真太热了，这点冰凉的东西像是冰块一般，让她感到了久违的凉爽。
她忍不住一口咬住了在她嘴唇上攆来攆去的冰凉东西。
她牙齿尖利，咬住后便觉得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味道，又马上“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不、不好吃。”
皇帝看着自己被咬出血的指尖，没有说话。
然后轻缓的，把带血的指尖往唇上碰了碰。
他尝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
确实不怎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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