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明白,朕不是一个人的丈夫,而是天下的君主。”
弗蕾亚沉默片刻,说:“我们北欧女子,若认定一个男人,便一生忠诚。但若男人另娶,我们也可以选择离开。陛下后宫这么多人……我能适应吗?”
这是她第一次流露出不确定。李琰正色道:“女王不必勉强。若入宫后觉得不快乐,随时可以离开,朕绝不阻拦。北欧依然是大唐的盟友,这一点不会变。”
弗蕾亚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你是个诚实的人。就冲这一点,我愿意试试。”
海上第二十日夜,舰队遭遇风暴。狂风掀起巨浪,“寰宇号”在波峰浪谷间颠簸。纳芙蒂蒂晕船严重,呕吐不止。弗蕾亚却如履平地,甚至帮着水手加固桅杆。
李琰亲自守在纳芙蒂蒂舱中,喂她喝姜汤,用湿毛巾为她敷额。这位在尼罗河上叱咤风云的女王,此刻虚弱得像只小猫。
“陛下……对不起,”纳芙蒂蒂脸色苍白,“妾身太没用了……”
“别说傻话。”李琰柔声道,“第一次乘海船都会这样。朕第一次下海时,吐得比你还厉害。”
他讲述自己当年征讨高句丽时,第一次渡海的窘态。纳芙蒂蒂听着听着,嘴角泛起笑意,渐渐睡着了。
守在舱外的弗蕾亚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她原以为中原皇帝都是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但李琰对待妃嫔的温柔,颠覆了她的认知。
风暴持续了一夜。黎明时分,风浪渐息。李琰走出船舱,看见弗蕾亚靠在栏杆上,金发在晨风中飞舞。
“女王一夜未睡?”
“习惯了。”弗蕾亚回头,“在北欧海上,这种风暴很常见。”她顿了顿,“你对她很好。”
李琰知道“她”指的是纳芙蒂蒂:“她是朕未来的妃子,朕自然要照顾。”
“那如果晕船的是我,你也会这样吗?”弗蕾亚问得很直接。
李琰笑了:“会。只要是朕的人,朕都会照顾。”
弗蕾亚点点头,不再说话。两人并肩看着海平面上的朝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
两个月后,尼罗河三角洲
当大唐舰队驶入亚历山大港时,岸上已是人山人海。纳芙蒂蒂的臣民们听说女王带着天可汗归来,纷纷涌到港口迎接。
李琰第一次踏上阿非利加的土地。这里的气候炎热干燥,与长安截然不同。尼罗河水浑浊而汹涌,两岸却是肥沃的绿洲。
“陛下请看,”纳芙蒂蒂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三角建筑,“那就是金字塔,我祖先的陵墓,已经矗立了三千多年。”
李琰心中震撼。作为穿越者,他当然知道金字塔,但亲眼所见,那种跨越时空的宏伟依然令人窒息。
在亚历山大城休整三日后,队伍溯尼罗河而上。沿途每个部落都出来迎接,献上歌舞和礼物。李琰看到了阿非利加文明的独特之处:宏伟的神庙、精密的水利系统、发达的农业,还有那些皮肤黝黑却笑容灿烂的百姓。
“我的子民很穷,但很快乐。”纳芙蒂蒂与李琰同乘一船,轻声说,“他们需要的是保护,是公平,是能安心耕种的土地。陛下能给他们这些吗?”
“能。”李琰郑重承诺,“朕会在这里设立安南都护府,驻军保护;会派遣工匠,帮助改进水利;会开设学堂,教授汉语和农耕技术。但朕不会强求他们改变信仰和习俗——只要他们遵守《寰宇法典》,便是大唐子民。”
纳芙蒂蒂眼中含泪:“够了,这就够了。”
船队行至底比斯时,纳芙蒂蒂为李琰举行了一场盛大的阿非利加式婚礼。在卡纳克神庙前的广场上,她穿着传统的新娘服饰——黄金胸甲、彩珠长裙、鸵鸟羽毛头冠,美得如同太阳神的女祭司。
按照阿非利加礼仪,新娘要为新郎戴上象征忠诚的项圈。纳芙蒂蒂为李琰戴项圈时,手在微微颤抖。
“陛下,”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今天起,我的生命、我的王国、我的一切,都属于您了。”
婚礼持续了三天三夜。阿非利加入能歌善舞,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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