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也早已生根了。”
上位者的疑心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冰凌,看似稳固,实则经不起半点风吹草动。
哪怕明知是计,可当“对方可能动手”的念头一旦冒出,猜忌的种子就会生根发芽,极难拔出。
南宫鹤很快调整好情绪,“罢了,眼下多说无益,咱们三个人微言轻的,守好自己这摊子便是。”
“至于其他的,还是让大将军和我父亲他们操心去吧。”
他一个靖安侯的庶子,想那么多干嘛!是饕餮楼的饭菜不好吃,还是仙人醉不好喝?
三人又在帐内闲聊几句,话题从陆雪连胜十八场,到郑守田在阵法演练上大放光彩,得了五十两赏银。
再到朱三郎和王虎在合战演练上杀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南宫鹤一听直拍大腿,满脸惋惜,“没能亲眼瞧见真是太可惜了,我要是在校场,定要给你们擂鼓助威......”
谢远山见他滔滔不绝,忍不住摇头失笑。
南宫鹤这人,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就没见过他把愁绪搁在心里超过半个时辰的。
冀州之事依旧压在三人心中,但他们这个军营的存在是为了铁矿,就算大将军那边定下了章程,也不会派兴旺卫出战。
与其想东想西,不如先做好眼下的事,抓住手里的东西,才能让身边的人安稳度日。
只是,有很多事并非会按照他们所想的方向走。
三人说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帐外传来亲兵的声音,“大人,江参军求见。”
谢远山用折子把桌子上的信压住,“让江参军进来。”
江参军就是江砚白,去年朝廷开了恩科,他自己学问扎实,又有作为岳父的张老爷(张教谕)相帮。
以乡试第三的成绩考上举人,原是前程正好。
今年年初,他便去了都城,本是为二月的会试做准备,谁知竟连考场都没进,直接回了兴旺镇。
正巧军营里少个参军,他之前又在军营里做过文书,何况张老爷一直“赖”在谢家。
江砚白自己也没同谢家断了来往,年节时,经常走动。
谢远山和陆雪一合计,索性让他补了参军的缺,再怎么说也是熟悉的人,相处起来也不会生疏。
江砚白一袭青衫,手里拿着几本账册走进来,视线在陆雪身上停留片刻。
“三位大人,刚才带回来的流民已经安排妥当,口粮也按照之前定好的份例发下去了。”
“只是,在送流民去屯田的途中,碰到另一伙去兴隆镇的流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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