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拍了拍申晓光的肩膀:“哟,晓光!好久不见啊,你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两人小学时是同桌,那时候关系极好,每天一起上学放学,还经常凑在一起抄作业。后来升初中,邢成义被分到一班,汤震祥和申晓光在二班,起初还常一起玩,可初三那年,申晓光跟着父母去了城里,之后就很少见面了,算下来,竟有三四年没凑在一起说过话。
“可不是嘛,没想到能在这儿碰到你。”申晓光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汤震祥旁边,又看向石士义,“士义也在啊,咱们仨可真是难得聚齐。”
邢成义端着热水过来,分给几人,笑着说:“这下好了,本来还想着分头聚,现在倒省事儿了,咱们几个今天好好聊聊。”
几人围坐在八仙桌旁,从城里的新鲜事聊到村里的变化。申晓光说城里过年比村里热闹,到处都是彩灯,还有庙会,就是少了点年味;汤震祥则说村里好,安安静静的,还能放鞭炮,亲戚邻里都在跟前,走两步就能串个门;石士义话不多,大多时候是听着他们聊,偶尔插一两句,说起自己去年在外地打工的经历,语气里满是感慨。
聊着聊着,邢母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块围裙擦着手:“你们聊着,我和你叔去准备午饭,今天就在这儿吃,都是家常便饭,别嫌弃。”
邢父也跟着起身,把旱烟摁灭在烟袋锅里:“对,就在这儿吃,我去杀只自家养的鸡,再炒几个青菜,很快就好。”
汤震祥和石士义连忙站起来推辞:“叔婶,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就是过来串个门,一会儿就走,别耽误你们吃饭。”
“那可不行!”邢成义一把按住两人的肩膀,把他们按回椅子上,“好不容易来一趟,哪能空着肚子走?必须留下吃饭,我爸的手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比镇上饭店的大厨做得还香。”
申晓光也在一旁帮腔:“就是,震祥,你忘了小时候在成义家吃饭,你一个人吃了两大碗米饭?今天可得再尝尝叔的手艺。”
汤震祥被说得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那行,那就麻烦叔婶了。”
邢父邢母笑着应着,转身进了厨房。厨房里很快传来动静,先是杀鸡的声响,接着是水流声、切菜声,还有邢母偶尔叮嘱邢父“少放点盐”“火别太大”的声音,琐碎却温暖,透着过年的烟火气。
堂屋里的几人依旧聊着天,话题渐渐转到了上学时候的事。申晓光忽然拍了下桌子,笑着说:“你们还记得不?小学四年级,震祥因为没做完作业,被王老师揍了一顿,哭得那叫一个惨,放学的时候眼睛还是肿的。”
汤震祥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反驳:“那不是因为作业太多了嘛!再说了,谁小时候没被老师揍过?你还不是因为上课偷吃糖,被老师罚站了一节课。”
“那能一样吗?”申晓光不服气,“我那是偶尔一次,你可是经常被揍,尤其是数学作业,每次都做不完,王老师的教鞭都快被你磨坏了。”
邢成义也跟着笑:“我记得有一次,数学老师布置了十道应用题,震祥就做对了一道,老师气得把作业本摔在他脸上,还让他站在讲台旁边,整整站了一下午。”
石士义也难得开了句玩笑:“是啊,那时候我们都怕数学老师,就属震祥最‘招’老师注意,每次上课老师都先点他的名字。”
汤震祥无奈地叹了口气:“别提了,那时候是真笨,数学题怎么都学不会,看着那些数字就头疼。不像士义,每次都是班里的前几名,老师天天夸你。”
“我就是做题仔细点。”石士义笑了笑,“其实你那时候就是不爱学,要是好好学,肯定也能学好。”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上学时的糗事、趣事,笑声不断,堂屋里的气氛愈发热闹。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几人的脸上,暖融融的,仿佛又回到了那些青涩的少年时光。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厨房的动静渐渐小了,邢母先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是一盘红烧鸡块,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