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跟个木桩似的,眼里全是你。”
小张凑过来,戳了戳红梅的胳膊:“红梅姐,搬出去住了,是不是就能天天吃成义做的饭啦?上次他给你带的糖醋排骨,香味飘得我们宿舍都闻见了!”小王也接话:“以后周末我们去蹭饭,你让成义露两手鲍鱼,听说他处理鲍鱼的手法,莫厨都夸呢!”
红梅被说得耳朵发烫,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又忍不住坐起来,从速写本里翻出那片树叶蚂蚱:“他给我编的,说像我画的小人。”李姐凑过来看了看,点头:“这小子心细,上次你感冒,他跑了三条街给你买姜茶,冻得耳朵通红还说‘趁热喝’。”
聊着聊着,话题从租房说到了去年冬天——红梅刚来BJ,冻得直哭,是成义把自己的棉袄脱给她,自己穿着单衣去素味斋上班;聊到红梅丢了搪瓷杯,成义陪她在老槐树下找了半宿,最后在树根缝里扒出来时,杯沿磕了个口,他却比她还高兴。直到困意上来,舍友们才渐渐歇了声,红梅把树叶蚂蚱夹回速写本,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镯子,想着明天要跟成义说“阳台想种小雏菊”,嘴角含着笑睡了过去。
另一边的男生宿舍,邢成义刚洗漱完,就被向佳乐拽着问细节。“你俩在胡同里走了多久?”向佳乐凑过来,“是不是抱了?我看你回来时脸都红了!”盛安也跟着起哄:“快说说,红梅答应搬出去,是不是特开心?”
邢成义坐到床边,从兜里掏出那半块没吃完的豆沙糕,掰了两块分给他们:“她没说不开心,还说想在阳台种小雏菊,跟她搪瓷杯上的一样。”他想起红梅刚才在胡同里的样子,月光落在她发梢,手被他攥得暖暖的,忍不住笑:“去年在素味斋,她天天早早就来帮我择菜,手冻得通红还说‘陪着你踏实’,现在总算能让她住得舒服点了。”
“可不是嘛!”向佳乐咬了口豆沙糕,“你去年调去总店,天天跟我念叨‘红梅宿舍潮,速写本都卷边了’,现在好了,有了小房子,她能在书桌前画画,你能给她煮面,多好。”盛安拍了拍他的肩:“明天要是看好了房子,咱哥俩帮你搬行李!对了,别忘了请我们吃卤煮!”
三人聊着租房要注意的细节,从门窗漏不漏风,说到水电煤怎么算,又聊到以前在素味斋一起吃泡面的日子——那时候条件苦,却总盼着能凑到一块儿上班,现在不仅凑到了,还能有个“小家”。
夜渐渐深了,向佳乐和盛安的呼噜声此起彼伏。邢成义把剩下的豆沙糕包好,放进床头柜,又摸出枕头下的租房信息看了眼。窗外的月光透过小窗户,照在床头的粉白搪瓷杯上,杯沿的缺口泛着微光。他想起红梅的笑,想起她攥着他手的温度,想起明天就能和她一起盘算“小家”的模样,心里甜得发沉,慢慢闭上眼,连梦里都是小阳台飘着的雏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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