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了。”
出了金沙食府总店的三层小楼,羊坊路上的风还带着冬末的硬气,刮在脸上像细沙打过来。邢成义把王红梅往路边的早点摊方向引,走了没几步,就看见街角那家连锁早餐店——米白色的招牌上印着“早香居”三个黑体字,玻璃门被进出的人推开又合上,在风里“吱呀”轻响,门楣上的风铃跟着晃,叮铃叮铃的,倒把这冷天衬得有了点活气。
“就这儿吧,”邢成义抬手掀了掀门帘,一股混着蒸笼热气和甜粥香气的暖空气扑面而来,“连锁的干净,咸菜随便夹,管够。”
王红梅跟着他迈进门,眼睛先适应了屋里的亮堂。店里头摆着十几张方桌,桌面是仿木的塑料板,擦得能照见人影,靠墙的卡座铺着蓝白格子的坐垫,边角磨得有些发白,却透着股规整的暖意。靠窗的位置坐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扎着高马尾,正用勺子舀着碗里的八宝粥,粥里的红豆和莲子浮在表面,被她搅得转圈圈,嘴边沾了点米粒,自己没察觉,光顾着看窗外路过的公交车。
“找个靠墙的座。”邢成义拉着王红梅往里头走,路过消毒柜时,顺手抽出两双一次性筷子,包装纸上印着“早香居,早安每一刻”的小字,他把筷子在桌上顿了顿,让两根对齐,才递给王红梅一双。
两人刚坐下,穿红色围裙的服务员就端着个金属托盘过来,托盘上放着菜单,塑封的封面被手指摸得发亮。“您二位要点啥?”服务员嗓门亮,带着点北京话的儿化音,“今儿的小笼包刚出笼,猪肉大葱馅的,汁儿多;八宝粥熬了仨钟头,里头有糯米、红豆、桂圆,甜糯得很。”
邢成义没看菜单,直接扬手:“来两笼小笼包,要猪肉大葱的,再来两杯八宝粥,热乎的。”他扭头问王红梅,“咸菜自己去夹,那边有玻璃柜,别客气,咱管够吃。”
王红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墙角果然有个四层的玻璃咸菜柜,每层都摆着三四个白瓷碗,分别盛着腌黄瓜、萝卜干、雪里蕻,还有切得细细的芥菜丝,上头撒着点芝麻,看着就爽口。她起身走过去,拿了个小瓷碟,先用筷子夹了点腌黄瓜——黄瓜切得菱形,腌得脆生生的,带着点糖醋味,又夹了几根萝卜干,橙黄色的,看着就透着股咸香,最后犹豫了下,还是加了半勺雪里蕻,她记得邢成义爱吃这个,配粥下饭。
等她端着咸菜碟回来,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八宝粥。粗瓷碗里的粥熬得稠稠的,表面结着层米油,用勺子轻轻一舀,能看见沉在底下的桂圆肉和莲子,甜香顺着热气往上飘,钻进鼻子里,暖得人心里发酥。邢成义已经用勺子把自己碗里的粥搅了搅,让底下的糖匀开,见她坐下,就把醋瓶往她跟前推了推:“小笼包蘸醋吃,解腻。”
正说着,服务员端着两笼小笼包过来了。竹制的蒸笼冒着白气,笼屉上垫着的油纸被热气浸得半透,上头印着“早香居”的logo。揭开笼屉盖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肉香混着葱香涌出来,白胖的小笼包一个个挤在里头,褶子捏得整整齐齐,像小姑娘梳的发髻,包子皮薄得能看见里头的肉馅,轻轻一碰,就颤巍巍的,仿佛下一秒汁儿就要淌出来。
“趁热吃,”邢成义用筷子夹起一个,在醋碟里蘸了蘸,又小心地吹了吹,才放进王红梅碗里,“慢点咬,别烫着嘴,这包子汁儿多,溅到衣服上不好洗。”
王红梅学着他的样子,夹起小笼包,先在嘴边轻轻咬了个小口,一股滚烫的肉汁顺着嘴角流出来,她赶紧用手去接,邢成义眼疾手快地抽了张纸巾递过去:“你看你,急啥,又没人跟你抢。”
王红梅吐了吐舌头,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再把包子凑到嘴边,吸了口里头的汁,鲜得眉毛都快挑起来了。肉馅剁得细细的,混着剁碎的大葱,咬一口,包子皮软乎乎的,肉馅嫩得很,带着点花椒水的香味,再就着一口脆生生的腌黄瓜,酸脆解腻,滋味别提多舒坦了。
“好吃不?”邢成义看着她吃得香,自己也夹了个包子,咬了一大口,汁儿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他也不在意,用袖子蹭了蹭,“这比咱老家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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