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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走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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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风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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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挠了挠头,想起自己第一次炒糊了菠菜被陈露姐笑着敲手背的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陈露姐教得细,现在能炒好几个菜了,上周还做了道糖醋里脊,王店长说跟馆子味儿差不多。”“真的?”王红梅眼睛亮了,“那你下次回来,给俺们露一手呗?”“中啊,”邢成义拍着胸脯,“到时候给你做个拔丝红薯,拉的丝能有二尺长。”她捂着嘴笑:“可别吹牛,到时候拉不出来,史建涛他们指定笑你。”

两人走到胡同口,史建涛吹了声口哨:“可算来了,再不来荣宁宁的红薯都吃完了。”荣宁宁举了举手里的红薯皮,嘟囔道:“本来就没剩多少,刚才申晓光还想抢呢。”申晓光急了:“我就问问甜不甜,谁抢了?”王明哲在旁边小声说:“我看见你伸手了。”廖怀微凑到邢成义跟前,仰着脖子问:“成义哥,城里饭店的锅是不是比俺家的大?俺娘说你现在颠勺能颠起来?”廖广辉在旁边笑:“那可不,成义现在是大厨了,将来回来指定开个馆子。”王红梅拍了拍廖怀微的头:“别瞎闹,让成义哥说说,饭店里都做啥菜。”史建涛掂了掂手里的布包:“先去小桥那边,我带了点玉米芯,能烤火,廖广辉还揣了把花生,咱边烤边听成义说他颠勺的事。”廖广辉拍了拍裤兜,里面传来哗啦声:“那是,我娘今儿刚炒的,香着呢。”

几个人往村前走,村路两旁的白杨树光秃秃的,树枝在风里晃,像鬼爪似的,邢成义跟王红梅走在后面,史建涛、申晓光他们在前面打打闹闹。史建涛捡起块雪,砸在申晓光背上,申晓光回头骂了句:“你个兔崽子,看我不砸你!”说着也捏了个雪球,追着史建涛跑,王明哲在旁边拍手笑,荣宁宁则跟在后面,时不时喊一句:“别跑了,小心摔着!”廖广辉拉着廖怀微,怕他跟不上,嘴里还念叨:“慢点走,地上滑,别跟他俩疯。”廖怀微却挣开他的手,往邢成义这边凑:“成义哥,你给我说说,糖醋里脊是甜的还是酸的?俺娘做的红烧肉太腻,我不爱吃。”邢成义笑:“酸甜口的,裹着面糊炸得金黄金黄,浇上汁子,能就着吃两碗米饭。”王红梅在旁边接话:“听着就好吃,比镇上饭馆的强吧?”“强多了,”邢成义说,“陈露姐说,做菜讲究火候,火候到了,菜就活了。”“啥叫火候到了?”王红梅问,“就是炒青菜得大火快炒,炒肉得小火慢炖,跟咱种庄稼似的,啥时候浇水,啥时候施肥,都有讲究。”邢成义说着,想起自己第一次掌勺时,手被溅起来的油星烫了好几个泡,却攥着锅铲不肯放,陈露姐在旁边看着,没骂他,就说“想当好厨子,先得挨得住烫”。

到了村前的小桥,石头栏杆冻得冰凉,桥下的河水结着冰,白花花的一片,能看见冰里冻着的枯草。史建涛把玉米芯堆在桥洞边,王明哲掏出火柴划着,火苗“噌”地舔上玉米芯,噼啪响着烧起来,几个人围过去烤手,荣宁宁把红薯皮扔进火里,火苗“轰”地窜了窜。“还是烤火得劲,”申晓光搓着手,手背冻得通红,“刚才走一路,耳朵都快冻掉了。”廖广辉从兜里掏出花生,往火边的热石头上一撒:“来,烤花生,熟了香得很。”廖怀微蹲在旁边,眼睛直勾勾盯着花生,手在兜里攥着根小树枝,想扒拉又怕烫。

史建涛突然撞了撞邢成义的胳膊:“哎,成义,你在饭店切菜快不?我看电视里的厨子,菜刀耍得跟转圈圈似的。”邢成义刚要说话,王红梅先笑了:“他指定快,小时候割猪草,他镰刀使得就比谁都溜。”荣宁宁凑过来:“真的?那你能把土豆切成丝不?俺娘总切得跟块似的。”“能啊,”邢成义比划着,“先把土豆切薄片,再码齐了切丝,粗细得匀,不然炒的时候有的熟有的生。”廖广辉在旁边吹口哨:“可以啊成义,这是要当大师傅了。”邢成义有点不好意思:“还早呢,陈露姐说我刀工还差得远,她能把豆腐切成头发丝那么细,搁水里都飘着。”“我的娘哎,”申晓光瞪大了眼,“那得多细?比廖怀微的铅笔芯还细?”廖怀微赶紧掏出铅笔,举着笔芯比:“这么细?那咋切啊,不得切到手?”邢成义笑:“人家练了十几年了,咱这刚学的哪比得了。”

火苗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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