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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走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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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赏秋,蓝色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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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窗外的桂树沙沙作响,像在哼着不成调的歌。苏清沅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她知道,明天一早,灶膛里的柴火会准时噼啪作响,粥香会漫满整个院子,而她,会和大家一起,把这平凡的日子,过成最动人的合唱。

至于那根台球杆,后来被挂在了素味斋的墙上,和邢成义的斧头、陈露的菜刀、徐涛的吉他、李萌萌的画板挂在一起,成了这个秋天最特别的纪念。有人问起,王店长就笑着说:“这是咱素味斋的‘默契杆’,能打出日子的甜。”

《蓝色港湾的晚风与人间》

秋分后的第七天,素味斋的桂花开得正盛,王店长拎着竹篮摘花时,忽然说:“明儿去蓝色港湾吧,听说那儿的秋景能醉死人。”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院里的小水池,溅得大家都直起腰。邢成义正给新砌的湖岸铺青石板,手里的瓦刀“当啷”掉在地上;陈露腌糖蒜的玻璃罐刚拧到一半,糖醋汁顺着指缝滴在围裙上;苏清沅抱着吉他坐在台阶上,弦上缠着的桂花枝轻轻晃——她来素味斋快俩月,还没见过秋天的蓝色港湾。

第二天清晨,五个人挤着熊立雄的小电驴往巷外走,车斗里的竹篮装着陈露蒸的桂花糕,裹着蓝布帕子,甜香从布缝里钻出来,引得路人直回头。邢成义穿着新买的卡其布褂子,领口别着朵新鲜桂花;陈露换了件枣红色的薄毛衣,是她年轻时的嫁妆,袖口磨出了毛边却更显温润;苏清沅的白裙子外罩了件浅灰开衫,碎发被风掀起时,耳后的珍珠耳钉像落了片秋阳。

离着半条街就闻到了桂花香,比素味斋的更浓,混着些清冽的菊香,像被秋风酿过的酒。走到蓝色港湾入口时,众人都愣了——红砖墙爬着的仿真常春藤不知何时换了颜色,深绿里掺着赭红,像被谁泼了桶颜料;铜制路灯的玻璃罩上落着几片银杏叶,风一吹,光影在地上晃成碎金。

“这哪是商业区,分明是幅画!”李萌萌掏出画板就蹲在地上,铅笔在纸上沙沙游走,把入口处那排悬铃木先画了下来。树影已经疏朗,枝桠在天上勾出镂空的网,阳光从网眼里漏下来,在红砖路上织出满地光斑,像谁撒了把星星。

往里走时,脚下的青石板沾着露水,踩上去咯吱响。两侧的欧式小楼挂着南瓜灯,橙黄的圆灯笼坠在窗檐,和素味斋中秋挂的红灯笼不同,带着股憨气。有商家在门口摆着向日葵花束,花盘沉甸甸地低着头,花瓣却还金灿灿的,像把把小太阳。

“快看那片菊!”陈露指着中央广场,几百盆秋菊挤在一起,白的像雪,黄的像蜜,紫的像霞,最妙的是那株墨菊,花瓣浓得化不开,被风一吹,倒像团流动的墨。花田里竖着木牌,写着“秋日赏菊会”,穿汉服的姑娘们正提着竹篮采菊,裙裾扫过花丛,带起的香风裹着笑声漫过来。

邢成义蹲在菊田边,手指轻轻碰了碰花瓣:“这菊瓣厚实,能做菊花茶。”他想起素味斋的砂锅,要是用这菊花煮茶,再配块桂花糕,定是绝妙的搭配。王店长在旁边笑:“别总想着吃,先看看景。”话虽如此,却也摘了朵黄菊别在鬓角,和她银白的头发相映,倒添了几分俏。

人工湖的水比夏天浅了些,岸边的垂柳叶子黄了大半,枝条垂在水面,像谁蘸着秋水写狂草。湖面上漂着南瓜灯,橙黄的灯笼映在水里,和岸边的银杏倒影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灯影,哪是树影。有游船驶过,画舫的檐角挂着玉米串和红辣椒,像把秋收的喜悦都搬上了船。

“去年来的时候,湖里漂的是莲花灯。”徐涛指着湖心,“现在换了南瓜灯,倒更像咱素味斋的秋。”苏清沅靠在湖岸的栏杆上,望着水面的碎影轻轻哼起歌,调子像被秋霜打过的芦苇,清冽里带着点温软。

沿湖的长椅上铺着软垫,是南瓜图案的,熊立雄一屁股坐下去,差点把垫子压得翻过来。“这椅子比咱院的石凳软和。”他拍着垫子笑,陈露从竹篮里掏出桂花糕,用油纸包着递给他:“尝尝,就着秋风吃更甜。”

糕点的甜混着湖水的潮气漫开来,李萌萌咬了口,忽然指着不远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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