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都是咱老百姓实实在在的日子。以前画里的‘五谷丰登’是盼头,现在画里的大棚、新房,是咱已经过上的好日子,这变化,可比年画的颜色还鲜亮。”
李婶端出一盘瓜子和糖果,递给孩子们:“尝尝婶子炒的瓜子!这年画是我闺女从网上买的,说咱村现在变美了,就得贴这样的画。以前我年轻的时候,年画都是赶集买的,就那么几种样式,现在点开手机,想要啥样的都能选,还能定制,把自家的照片印成年画呢!”申师颖接过瓜子,感慨道:“是啊,以前印年画得靠作坊、靠机器,现在有了数码印刷,个人都能定制,年画也成了‘私人订制’的念想了。”
走到村北头的张奶奶家时,夜色已经浓了。张奶奶家的年画很特别,既有老版的《八仙过海》,又有孙女给她贴的卡通年画——一只萌萌的兔子抱着春联,旁边写着“兔年大吉”。张奶奶坐在炕沿上,看着孩子们围着年画叽叽喳喳,笑着说:“我年轻的时候,哪见过这么花哨的画?那会儿的八仙画,还是我老伴当年用攒了半个月的烟票换的。现在孙女给我贴的这兔子,看着就喜庆,孩子们也喜欢。”
史健涛指着《八仙过海》的年画说:“八仙的故事咱都熟,‘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这画以前在村里特别流行,因为八仙代表着不同的身份,有穷人、有富人、有读书人、有生意人,老百姓觉得不管啥人,都能靠本事过上好日子,这也是一种盼头。现在的卡通年画,是给孩子们看的,用他们喜欢的样子,把年的喜庆传下去,老传统和新花样凑在一起,才叫有意思。”
廖怀微拉着邢人汐的手,指着卡通兔子说:“我家也贴了这样的画,还有小猪佩奇的呢!我妈说,贴这个我过年就愿意守岁了。”史健涛笑着说:“年画也是跟着孩子们的喜好变呢。以前的孩子看戏曲故事年画,现在的孩子看卡通年画,可不管啥样,都是想让年过得热闹、有滋味。就像咱村里的老规矩,贴年画是为了迎新,不管画里的内容怎么变,那份辞旧迎新的心意,从来没变过。”
一行人往回走的时候,村里的灯火一盏盏亮得更暖了。邢成义怀里的邢志强已经睡着了,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还挂着笑。邢人汐和荣宁宁、廖怀微走在前面,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谁家的年画最好看,史健涛和申晓光、荣玉东跟在后面,聊着年画的过往。
“记得我小时候,村里有个老木匠会刻木版年画,每年腊月都有人找他刻板,他刻的‘门神’线条特别有劲,可惜后来老木匠走了,那手艺也没传下来。”史健涛叹了口气,又笑着说,“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城里有非遗传承人专门做木版年画,咱村里也有人学着用数码技术做老样式的年画,老东西没丢,还添了新法子。”
荣玉东接过话:“是啊,我儿子在城里上学,还学过木版年画的制作呢,回来还给我刻了个‘福’字。现在的年画,不光是贴在墙上的画,还成了咱的文化,走到哪儿都能看见有人喜欢。”邢成义看着怀里的邢志强,又看看蹦蹦跳跳的邢人汐,心里琢磨着:等志强长大了,也要给他讲这些年画的故事,讲村里的老规矩,讲这些画里藏着的光阴和盼头。
走到邢家门口,史健涛停下脚步,指着邢家墙上的胖娃娃年画说:“你们看,这画里的娃娃,笑模样和我小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年画变的是样式、是手艺,不变的是咱老百姓对好日子的盼头,对团圆的念想。从老辈的木版拓印,到现在的数码印刷;从神仙英雄,到咱自己的乡村生活,年画跟着时代走,也跟着咱的日子走,这就是咱中国人的年味儿啊。”
邢母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招呼大家进屋喝热茶。孩子们挤进屋里,围着桌上的糖果闹成一团,邢成义把邢志强轻轻放在炕上,盖上小被子。史健涛喝着热茶,看着墙上的年画,又翻开那本旧书,指着里面的老照片说:“你们看,这是民国时期咱鲁西南的年画,这是七八十年代的,这是现在的,一张张画,就是一部咱老百姓的生活史。以前盼着吃饱穿暖,现在盼着日子更红火,盼着村里越来越好,这些盼头,都藏在年画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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