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个用朱砂画的“水”字。
“这是什么?”林婉儿伸手去拿,指尖刚碰到书页,就觉得一阵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水纹珠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像是碰到了极阴的东西。
李承道接过书,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已经脆得一碰就掉渣,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个名字旁都画着一个“水”字,名字后面还标注着日期——最近的一个,就是昨天死去的年轻汉子,日期正是三天前的满月夜。
“祭品名单……”李承道的声音沉得像铅,“老河伯说的‘祭品’,就是这些人。”
林婉儿突然凑过来,手指指着名单中间的一个名字,声音都在发颤:“师父,你看这个……”
李承道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个名字是“苏秀莲”,日期是十年前的满月夜。林婉儿的眼眶瞬间红了:“这是我娘的名字……我娘就是十年前在落马渡失踪的。”
赵阳凑过来,看着名单上的名字,皱紧了眉头:“每个名字旁都画着‘水’字,难道这些人都是‘水命’?老河伯说每年要送一个水命人当祭品,原来是真的。”
就在这时,祠堂后院传来一阵柴刀落地的声音。三人对视一眼,悄悄往后院走。后院里堆着几捆干柴,墙角有个隐蔽的地窖,地窖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赵阳刚要推门,就被李承道拉住。李承道指了指地窖门口的泥土——上面有新鲜的脚印,是老河伯的鞋印,还有一串更小的脚印,像是孩子的。
“里面有人?”林婉儿压低声音,水纹珠又开始发烫,这次的热度比之前更甚,她能感觉到地窖里的阴气,比祠堂和渡口加起来还重。
李承道点点头,从帆布包里拿出一张“破邪符”,贴在手心,轻轻推开地窖门。地窖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借着光,他们看到里面堆满了清军盔甲碎片,碎片上的铜钉生着绿锈,有些碎片上还沾着发黑的血迹。
地窖中央放着一个青铜匣子,匣子上刻着一个大大的“马”字,马字的笔画里嵌着细小的纹路,和李承道罗盘上的纹路一模一样。赵阳忍不住走过去,伸手就要打开匣子。
“别碰!”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老河伯提着柴刀从暗处走出来,他的脸上沾着泥土,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一夜没睡,“谁让你们来这里的?滚出去!”
“老河伯,你为什么要藏这些东西?”林婉儿往前一步,声音带着质问,“我娘是不是你选的祭品?这名单上的人,都是你送出去的?”
老河伯的身体晃了晃,柴刀掉在地上,他蹲下身,双手抱着头,声音嘶哑:“我没办法……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被谁逼的?马鬼将?”赵阳追问。
老河伯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是我爹……我爹是马鬼将当年的亲兵,马鬼将死前让他发誓,要世代守护秘棺,每年送一个水命人当祭品,不然马鬼将就会出来屠了落马渡……我不能让落马渡的人出事,只能……只能选祭品……”
李承道的罗盘突然剧烈转动起来,指针指向地窖深处的一面土墙。他走过去,用罗盘敲了敲土墙,里面传来空洞的回声。“墙后面是什么?”他问。
老河伯的脸色瞬间惨白:“别敲……墙后面是密道,通往黄河水眼,秘棺就在水眼里……”
李承道没管他,继续用罗盘敲着土墙,突然,他停在一块凸起的石头前,用力一按——土墙“轰隆”一声,露出一条黑漆漆的密道,密道里飘出一股冰冷的水汽,带着河底的腥气,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林婉儿的水纹珠“嗡”的一声,发出微弱的青光,她指着密道深处:“里面有邪气,很重的邪气,秘棺应该就在里面。”
老河伯突然冲过来,想堵住密道:“不能进去!进去的人都死了!二十年前,有个道士不信邪,非要进去找秘棺,结果再也没出来……”
“那个道士,是不是叫李守义?”李承道突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老河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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