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胡前发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笑着说道：“看过，当然看过了！”
他话音一出，小封就叹息一声摆了摆头，抬手指着胡前发晃了晃手指：“我说老胡啊老胡，你做什么也不能做骗小佛哥的事儿，小佛哥这双眼睛比你想的还要亮！”
我冷笑一声，抬手用力在桌子上的调查问卷上拍了一下冷声道：
“好，那你现在过来看看这调查问卷都是什么水平，我看宋连这两千多块钱就足以抵得上你给其他人的七万多了！还有，去，把你前两天做的调查问卷都给我拿出来看看！我要看看这些你看过的调查问卷到底是什么样的！”
胡前发不敢忤逆我的意思，连忙转身对着身后候着的助手挥挥手，让他去拿，自己则上前一步走到我面前，吞了吞口水老老实实的吧眼前的调查问卷抽几份出来打量了一眼。
也就看这一眼，都不用我说，胡前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表情慌张的看着我：“小佛哥，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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