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对燃灯的告罪有了回应，又或许只是凌玄无意深究这微不足道的冒犯。
那股笼罩偏殿，让燃灯几乎窒息的恐怖威压。
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来得突然，去得也毫无痕迹。
压力一松，燃灯顿时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半晌才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
他心有余悸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偏殿依旧，古灯也恢复了平静的燃烧，仿佛刚才那令人魂飞魄散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但燃灯知道，那绝非幻觉！
他艰难地爬起身，踉跄着重新坐回莲台，擦了擦额头上涔涔而下的冷汗，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与难以置信。
“这凌玄.......凌玄圣人的实力，到底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这一次燃灯长了记性，不敢说出口，只敢在心里想。
“此地乃灵山深处，有接引，准提二位圣人亲自布下的重重禁制与屏蔽天机的手段。”
“便是同为圣人，若非刻意强攻或早有标记，也绝难如此轻易，如此精准地感应到此间细微动静。”
“可他.....凌玄圣人........竟然做到了。”
“瞬间就感应到我提及他名讳，直接将威压降临于此。”
“这.......这简直匪夷所思！”
燃灯越想越觉得可怕。
凌玄的实力，恐怕远比他们这些佛门高层之前预估的，还要深不可测得多。
甚至可能.......已经超越了他们对“圣人”层次的常规认知！
另一边。
东海，蓬莱仙岛。
毗邻海边处，清风徐来，仙雾缭绕。
凌玄与三霄姐妹围坐石桌，桌上琼浆玉液，异果飘香。
闲聊之时。
凌玄将方才燃灯怀疑，并因念叨他名讳而引动他感应，降下威压警示之事，当作趣闻般随口说出。
正在为凌玄斟茶的云霄闻言，素手微不可察地一顿，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关切：
“兄长，既然那燃灯已然察觉端倪，甚至怀疑到你身上，会不会.......影响你的谋划布局？”
她声音温婉且悦耳：
“若需要，我姐妹三人，亦可做些准备。”
“是啊是啊！”碧霄立刻放下手中的果子，雀跃道：“凌玄哥哥，要不要我去灵山逛逛？”
“再找那燃灯老儿聊聊？或者给那个什么灵吉、普贤再找点乐子？”
她眼中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光芒。
琼霄虽未直接开口，但那双沉静的眼眸也望向凌玄，显然也存了此心。
闻言。
凌玄轻轻摇了摇头，端起云霄斟好的仙茶，浅啜一口，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无妨。”
“燃灯如今也只是疑神疑鬼，有些猜测罢了。”
“即便他真的确定是我，甚至告知了西方二圣，也无伤大雅。”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笑着解释道：
“我乃法则证道，不受天道制约。”
“这西行量劫，虽是天道推动，有诸多制约与保护，但那是对寻常天道圣人而言。”
“于我......”
凌玄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
“天道定下的那些制约，还约束不了我。我想插手，便插手了。”
“他们知道了，又能如何？”
三霄闻言，眼中皆露出恍然与自豪之色。
“兄长心中有数便好。”
云霄莞尔，不再多言，继续为他斟茶。
碧霄则笑嘻嘻地拍手：
“我就知道凌玄哥哥最厉害了！那燃灯肯定吓破胆了吧？活该！”
灵山深处，燃灯经过一番调息，总算稳住了心神。
随即。
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以秘法，尝试沟通远在洪荒之外，混沌深处开辟道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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