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楚河听完头都大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过这狐仙。
这时，方媛来大包间找黄河。
楚河听完黄瘸子的介绍，心中大概有了一点底，只是先应付眼巴前的事，对付出马仙的事以后再说。
他挂了电话，走出来跟着方媛去给省长们敬酒。
大家相互之间大都不陌生，楚河主打的就是干脆，用三钱小杯一人敬两杯，一轮下来，二十小杯，也有六两。
“王省长，我有点事，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楚河敬酒时，小声问辽东省长王庆斌。
王庆斌一愣，这小家伙是不是有事？
按说，他不应该有事求自己啊？
“黄河，走，陪我去趟卫生间抽支烟。”
王庆斌反应很快。
能当上省长，真是人精中的人精。
楚河给出王庆斌点上烟，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和江海的关系不错，今天看出了点东西，不吐不快……”
楚河还是选择了开门见山。
王庆斌点了点头。
他与黄河无冤无仇，与党家也没有竞争，黄河没有理由骗自己。“贤侄，尽管说，我们都不算外人。”
“我感觉到了出马仙。”
说到这，楚河不再往下说。
王庆斌何等精明。
拉自己来说这事，肯定是自己身边的人出马，以黄河的身份，应该陪的是秘书长，他们都是厅级干部，那就是说马如龙有问题。
他脑子飞速转动，惊出一身冷汗。
“黄河贤侄，好意心领，我欠你一个天大人情。”
王庆斌握住楚河的手，用力握了握。
两人不动声色地回到酒桌，若无其事地继续喝酒。
楚河又喝了一斤多。
回到大包间，继续陪着秘书长们喝酒。
这里的战况异常激烈。
十五个人，已经喝了二十瓶茅台。
“黄市长，好酒量，感谢热情接待，我敬你。”
马如龙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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