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幡浸透了血与河水的混合物。
夕阳西下,另一个小村里,最后一盏油灯被北边吹来的寒风掐灭。
老铁匠赵四海摸着炕头新打的一把镰刀,听着隔壁儿媳哄着孙儿吃奶的哼唱,浑浊的眼珠里映着窗外残月。
村民们不知道,此刻在十里外的沙棘林里,两千把弯刀正在默默舔舐月光。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村口白桦树上的寒鸦。
这群聒噪的黑影,突然集体噤声,齐刷刷转向北方。
一条狗从草垛里窜出,冲着虚空疯狂撕咬,铁链在木桩上勒出深痕。
怀抱着烧幼子的寡妇翠姑推开窗,看见地平线在轻微抽搐——那是两千副包毡马蹄揉搓冻土的震颤。
蒙古人的狼哨刺破雾霭时,七岁的孤儿栓子,正在祠堂院里偷啃贡品干饼,最后死在祠堂,干饼还没完全咽下。
院墙上,一个蒙骑正擦拭弯刀的血槽,刀柄缀着的七串人牙在晨风中叮当作响。
"
长生天的猎场开了!
"
千夫长豁尔赤用蒙古话狂吼。
两千轻骑如蝗群漫过土墙,他们刻意保留着游猎传统:半数人擎着缀满骷髅的苏鲁锭长矛,半数人张开的角弓上搭着特制箭矢——箭簇用生铁铸成狼牙形状,中空的血槽里灌着马粪熬制的毒浆。
铁匠铺的木门是被整面踹飞的。
赵四海抡起烧红的铁钳戳向来人,却听见"
滋啦"
一声,铁钳竟被蒙骑的牛皮重甲弹开。
这个满脸刺青的百夫长咧开嘴,露出镶着金牙的犬齿,反手用刀背敲碎老铁匠的膝盖。
当赵四海跪倒在砧板前时,他看见自己打造的镰刀正被用来勾住儿媳的锁骨——那个刚出月子的女人被四把镰刀钉在夯土墙上,婴儿的襁褓被长矛挑着在骑兵间抛接,最终落进燃烧的炭炉。
十四岁的少女阿云,被十几个蒙古人糟蹋了。
如行尸走肉般失去灵魂的阿云,被三个蒙骑按在碾槽里,粗麻裙裾早已化作碎布。
这些畜牲用马鬃绳扎紧少女脚踝,倒吊在转动的木轮上。
当阿云的额头第七次撞向石碾时,某个百夫长掷出套马索精准缠住她的脖颈。
疾驰的战马瞬间将人体撕成两截,肠脏挂在车轴上随着水流打转,把整条溪流染成粉红色。
村里孕妇金花的惨叫盖过了所有声音。
一个百人队现了磨坊,领头者用契丹话呼喝着什么,突然拽过躲在经幡后的孕妇——那是临盆在即的妇女,蒙古人用马鬃捆住她浮肿的双脚,倒吊在碾麦的石磙上取乐。
最年长的蒙骑下马走近,腰间挂着的可不是寻常匕,而是镶着绿松石的割肉小刀。
这种祖传三代的工具本该用于宰杀羔羊,此刻却沿着孕妇的肚脐缓缓划开。
当血淋淋的胎儿掉进麦糠堆时,整个百人队爆出围猎棕熊时的呼哨声。
有人用长矛挑起这团温热的血肉,绕着燃烧的粮仓纵马狂奔。
这个临盆在即的妇人,被拖到村祠前,蒙骑们用弯刀剖开她的肚皮不是出于杀戮,而是为了验证草原巫医的预言——若胎儿手握胎盘出生,便是大军屠城的吉兆。
当血淋淋的男婴被掏出子宫时,百户长赤亲手掰开蜷缩的手指,用匕割下那块紫红色的胞衣高举过头顶。
骑兵们立刻以刀击盾出狼嚎,他们相信这团血肉能带来战运。
屠杀进行到辰时,村里的榆树上已经挂满人皮。
蒙骑在平民的脖子上系了串铃铛,只要鼓声间断,十步外的弓箭手,就会射穿平民胸膛。
正午时分,蒙骑开始最后的"
清场"
。
他们将幸存者驱赶到打谷场,用浸透盐水的马鞭抽打着百姓。
千夫长端坐在谷堆顶端,脚下踩着三颗插满铁钉的孩童头颅,当最后一个村民被战马分尸后,蒙骑们突然安静下来。
每个蒙古骑兵的成人礼,都需要凑足五对"
活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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