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真死了？”
“我……我也是听保卫科那些人讲的……他们说曲科长都带人去调查了，还报了公安。”
“说董菲菲在医院抢救了很久都没救过来。”
秦守业心情有些复杂。
没了董菲菲，他的计划就要变一变了……
她没了，姓杨的和孙雅楠会更加肆无忌惮了。
捉奸的时候，找谁替代董菲菲呢？
李大花！
秦守业觉得她也很合适……要是让她看见姓杨的蛄蛹她儿媳妇。
那她当场就得爆炸！
李大花和董菲菲，那就是卧龙和凤雏！
李大花骂人的本事还胜过董菲菲呢！
“田丰，你别胡说八道了，杨副厂长的媳妇没死，就是一时半会的醒不过来。”
“就跟个活死人一样。”
“我也听说了，他媳妇脑袋被人砸了个坑！醒了也是个傻子……”
水池边有几个厂里的人正洗漱呢，听到田丰刚才说的话，他们也插了句嘴。
他们这么一说，秦守业心里更没底了！
董菲菲到底死没死？
“这个我能作证，昨天下午干活的时候，我们车间有个人腿烫伤了。”
“我和另外一个同事送他去的医院。”
“我在医院碰见杨副厂长了，还有咱们厂住家属院的几个人……”
“杨副厂长的媳妇，伤的确实很重，脑袋里有淤血，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医生说她是那……那什么草人！”
秦守业把嘴里的泡沫吐掉，漱了漱口。
“大哥，那不是草人，那叫植物人。”
“对对对，植物人，我这脑子记不住事……”
秦守业心里松了口气，计划好像不用改变。
到时候他去医院，把董菲菲给治好，然后带着她去捉奸就行。
到时候还要安排一个人，去叫李大花！
董菲菲，李大花这两位“高手”，能一起并肩作战的话。
那姓杨的和孙雅楠，能有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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