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简筱洁对自己的调侃，荣念晴忽然有些恍惚，曾几何时，她也这么调侃过甘晓曦，也被甘晓曦这么调侃过，不过说实在的，以前吕尧还在国内的时候，荣念晴是真的没什么这方面的想法。
对荣念晴来说，吕尧是同事...
林永珍的话音刚落，肖娜莉就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裹着浴巾的手臂上还挂着一条毛巾。她瞥了眼门口那扇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门，又看了看林永珍脸上掩饰不住的凝重，轻笑了一声：“怎么？我这屋子脏了点，就不能进了？”
“不是这个意思。”林永珍皱眉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隔绝了外头走廊里冷飕飕的风，“我是说……你最近的状态，是不是太松了？咱们现在可没到能彻底放松的时候。”
肖娜莉甩了甩头发，水珠四溅，她走到衣柜前翻出一套干净衣服，语气漫不经心：“你说的是局势紧张，我说的是人得喘口气。林姐，你要真觉得我颓废，不如先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非得让我重新披挂上阵？”
林永珍没立刻回答。她环顾四周，酒瓶、烟灰缸、散落的稿纸、未关机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这一切都像极了一个长期处于高压下的人突然放手后的崩溃边缘。但她知道，肖娜莉不是普通人。她是能把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艺人捧成顶流的幕后推手，是能在娱乐圈腥风血雨中全身而退的“隐形女王”，更是吕尧亲自选定、留在MCN机构核心圈层的关键人物。
沉默片刻后，林永珍终于开口：“吕尧要你在新能源汽车和AI智驾项目上，担任国内营销总负责人。”
肖娜莉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冷笑：“他疯了吧？我做的是人设营销、流量运作、舆论引导，不是卖车。你们那个项目，技术门槛高、周期长、受众窄，靠炒作撑不起销量，靠情怀更活不过三个季度。”
“但你能造势。”林永珍盯着她的眼睛，“极客手机当年是怎么火起来的？不就是你带着团队，在三个月内策划了二十场话题事件，硬生生把一款小众旗舰机炒成了‘国产之光’？现在我们需要的不是马上卖多少台车，而是让市场相信??我们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决心。”
肖娜莉系好衬衫扣子，抬眼看着林永珍：“所以，他是想用我的名气，去给一堆还没量产的技术背书？万一将来落地不及预期，第一个被骂死的就是我。”
“不会让你孤军奋战。”林永珍走近一步，“供应链、研发端、生产制造都会同步推进。吕尧已经在海里打通了部分关键技术路径，骆马湖AI数据中心的新模型也完成了初步训练，电池工厂的良品率提升了17%。这些都不是空谈。”
“可公众看不到这些。”肖娜莉摇头，“他们只看结果。如果产品没按时上市，或者性能不如宣传，哪怕只差一点，舆论就会反噬。你知道现在网上那些黑子多狠吗？一句‘吹牛不上税’就能把你十年积累毁掉。”
“所以我们才需要你。”林永珍声音沉了下来，“只有你能控制节奏，只有你能精准拿捏大众情绪。你是唯一一个既懂科技圈话语体系，又能玩转大众传播逻辑的人。吕尧选你，不是因为你便宜好用，是因为??除了你，没人敢接这摊子事。”
房间安静下来。
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霓虹开始亮起，映在肖娜莉脸上，忽明忽暗。
她缓缓坐下，拿起桌上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
“我记得……三年前，我在夜场最后一次见荣念晴。”她忽然说道，语气温和了些，“那天她说，以后不想再沾这些事了，想找个安静地方养老。我当时还笑她矫情，说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扛着风雨罢了。”
林永珍静静听着。
“现在轮到我了？”肖娜莉抬头，嘴角扬起一丝苦笑，“你们一个个都退了，躲了，藏了，最后却让我出来挡枪？”
“不是挡枪。”林永珍认真道，“是掌旗。这一战，不只是为了生意，更是为了守住我们这些年拼出来的格局。十几万工人等着开工，几十万家庭指着这份收入过日子。如果我们倒了，不只是品牌崩塌，是一整个产业链的断裂。”
肖娜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川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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