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的内心明显在挣扎，似乎并不愿说出口，可嘴却不受控制地如实吐露：
“他本来想去自首，说人是他杀的，但他不清楚具体细节。”
“我说我知道，我来替他顶罪。反正小雅不在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审讯室外，一片寂静。
潘宇张着嘴，怔怔地看着罗毅，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余颖欣脸上神色复杂，既有破案带来的欣慰，又难掩得知真相后的震惊与羞愧。
就在刚才，她竟然真的动过念头考虑过潘宇的提议，想对张强动用私刑。
哪怕仅仅是一闪而过的想法，哪怕她清楚自己绝不会那样做。
可这个念头本身就说明在她潜意识里早已把张强当成真正的罪犯，当成了无可辩驳的恶人。
甚至因此忽略了一切其他可能。
而现在随着罗毅步步追问，随着张强一点点说出实情，她才恍然意识到——
不光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不能轻信，就连警方已经掌握的某些证据也未必完全可靠！
就在这时，审讯室门外，一名警察快步走了进来。
他凑到余颖欣身边，压低声音报告：“余队，两天前确实有个叫王浩的人来自首。”
“我们当时判断他是来顶罪的，就先拘留了。”
“王浩自首了？”余颖欣立刻通过通讯器联系外面，“马上核实。”
几分钟后，消息确认传回：王浩确实在两天前前来自首，但只简单承认杀人，拒绝交代任何细节。
警方因此认为他是替张强顶罪，暂时将其关押。
案件的突然反转，让整个审讯室的气氛彻底变了。
余颖欣随即示意警员将张强带下去好好安置，接着转过身看向罗毅，她眼中掠过些许光亮。
“你是怎么看出这些的？”她的声音依然清冽，却多了几分探询。
“观察和推理。”
罗毅还是沿用之前在餐厅里的那套说法，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张强的微表情、穿着细节、回答时的回避姿态……都说明他不像真凶，更像在掩护什么人。”
几乎同时。
【叮！攻略目标余颖欣对您的亲密度提升至78。】
【叮！您已完成突发任务，奖励……】
【叮！攻略目标余颖欣对您的亲密度已升至78。】
【叮！您已完成突发任务，奖励：空间之力。】
“空间之力？”
罗毅听到系统提示的瞬间，眼皮不由得跳了几下。
他也没多琢磨，立刻点开说明看了起来。
【空间之力】：使用后可操控一定范围内的空间，具体空间大小与强度取决于使用者的个人数据。
“又是和个人数据挂钩啊……”罗毅眼睛微微眯起。
他记得自己有好几个能力，强度都和这项所谓的“个人数据”相关。
但问题是，目前他只能看到别人与“攻略”相关的数据。
至于像力量、体力、精神、敏捷这些基础属性，却根本查看不了。
而他心里清楚，“个人数据”指的应该就是这些。
就在罗毅查看系统奖励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潘宇的一声冷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碰巧猜中了而已。”
罗毅当即回过神来，神色平静地接过话：“不是猜，是靠分析。”
“张强表面强硬，但他的焦虑更多是出于对某个人的担忧，而不是怕自己坐牢。”
“尤其提到他妹妹的时候，那份痛苦太真实。那不是凶手对受害者的愧疚，而是家人被伤害之后的愤怒和无助。”
反正张强已经如实交代了，现在他怎么解释都行，旁人也不可能提出质疑。
至于自己身怀各种能力这件事，当然不可能让其他人知道。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叮！攻略目标余颖欣对您的亲密度提升至79。】
“这也能行？”
罗毅一愣，下意识朝余颖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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