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铁心一行人离开中都之后在丘处机的安排下找了间民房住了下来。
民房年久失修,灰尘遍地,对于养尊处优了十八年的包惜弱母子自然便不太习惯了。
杨康皱着眉,看着破旧的桌椅以及房檐上的蜘蛛网,道:“这么破的地方能住人吗?”
看着眼前一应物事,难不成他日后便要沦落为江湖草莽,过着风雨飘摇的日子?
这让他如何忍受?
黄蓉见状伶牙俐齿道:“你现在已经做不成你那个金王爷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要干活,你也不例外...”
杨康脸色一沉,“你!”
郭靖出来打圆场,“好了,康弟,这里我们来打扫就好了,你去镇上买点米面回来吧。”
包惜弱已经褪下了王妃雍容华贵的服饰,换上了平民女子的着装,显得素雅。
她说道:“康儿,你郭大哥说得对,既然我们已经摆脱了完颜洪烈,我们从此之后便是宋人,你要早点适应这种生活才是。”
杨康不发一言,转身离开,出来正好撞上了杨铁心,两人虽为父子但十八年来从未见过面,实在是陌生的很,当下也不说话,擦肩而过。
杨铁心叹了口气,身影又佝偻了几分。
另一边,谢南州带着李莫愁投宿了一家客栈,在张板桌旁坐了下来。
店小二烫了两壶黄酒,摆出一碟蚕豆、一碟咸花生、一碟豆腐干放在桌上。
李莫愁双手托腮,看向谢南州,“看情形这包惜弱和杨康是要一直跟着杨铁心了,你觉得他们能心甘情愿回到完颜洪烈身边吗?”
谢南州端起一口酒饮下,“现在下定义还太早,等他们新鲜劲过了,很多矛盾便会暴露出来。”
两人说着话,客栈中食客满座,正聚精会神的听着一个五十来岁年纪的老者说书。
“小桃无主自开花,烟草茫茫带晚鸦。几处败垣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
老者一件青布长袍早洗得褪成了蓝灰带白,手中两片梨花木板碰了几下,左手中竹棒在一面小羯鼓上敲得连连起声。
“这首七言诗,说的是兵火过后,原来的家家户户,都变成了断墙残瓦的破败之地。小人刚才说到那叶老汉一家四口,悲欢离合,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老者讲的正是耳熟能详的‘叶三姐节烈记’,靖康之耻后金兵占据了宋半壁江山,北方大好山河尽归金所有,那叶三姐一家的惨祸,江北之地,实是成千上万,便如家常便饭一般。
正是:宁做太平犬,莫为乱世人。
李莫愁在那头听得很认真,不时的点点头,听到叶三姐被金兵所杀时,更是义愤填膺,忍不住道:“那金兵真是该死,若是让姑奶奶遇上,非要将他挫骨扬灰了不可!”
但一想到自己现在居然在为金人做事,便如霜打的茄子般,握紧了拳头看向谢南州,“你说你好好的为什么要为完颜洪烈做事?”
谢南州看到李莫愁气鼓鼓的看向他,竟显得娇憨,不由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只想得到我想要的,我和完颜洪烈只是交易而已,交易完成自然便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身逢乱世,能保全自己便已经不错了,又哪来得及去管别人。”
李莫愁从小生活在古墓,对这些民族之争陌生得很,当下义愤填膺也不过是将自己带入了叶三姐罢了,本质上她和谢南州都是一样的人,为自己考虑,哪管其他。
过了一会儿,那老者又讲起了岳飞的故事,说他如何遭人诬陷,冤死在狱中。
李莫愁听得认真,只想道:“这大宋寒了忠义之士的心,岳爷爷死后只怕便没有人甘心为大宋卖命了,这倒是一报还一报。”
“穆姑娘,怎么是你?”
一道清丽倩影缓缓走进了酒馆,谢南州一眼便捕捉到,正是穆念慈。
杨铁心郁结于心,烦闷不已,穆念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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