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钰,这件事情太后必定会阻挠,她本意是拉拢你来对抗朕,不料现在你却是跟朕一条心。朕现在权利还未收回,她垂帘听政,朝堂大臣又一向听她的话,这件事想来不是那么好办。”
谢南州微微道:“皇兄可相信臣弟?”
“朕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你又有主意了,说来听听。”
“也没有什么主意,只是现在太后毕竟权利在手,很多时候都需要她一言决断。因此眼下臣弟不可与皇兄太过亲近,以免太后生了警惕。”
“你的意思是说你与太后虚以委蛇,暗中再助朕?”朱祁镇道。
“臣弟就是这个意思。”
“朕知道了,不过倒是要委屈皇弟了。等朕从她手里拿回属于朕的权利,你就不用再这样做了。”
朱祁镇又道:“有件事情,朕想了想,还是告诉你吧。我母妃就是被太后那个老贱人给害死的,要不是王振替朕查出来,朕到现在还被她蒙在鼓里!”
原来在几年之前,东厂管事太监王振密报朱祁镇,声称他的生母是被孙太后下毒暗害而亡,朱祁镇虽然有些怀疑,但到底是去陵寝查探了一番,结果果真如王振所说的那样,他的生母被下毒暗害。
从那以后,朱祁镇便与孙太后越来越看不顺眼,直至演变成今天这般场景。
谢南州眼神一凛,对朱祁镇道,“原来如此...”
虽然谢南州对这样的剧情有些无奈,但还是装作一副才知道的模样,在朱祁镇面前演着戏。
历史上朱祁镇的生母是孙太后,这是确认无疑的,但在这部剧中却成了别人,而且还隔着杀母之仇。
谢南州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现在只能利用朱祁镇的信任来为自己谋划。朱祁镇和孙太后斗得越狠对他越有利。
翌日朝堂。
朱祁镇将郕酒乃是郕王朱祁钰所制的事情捅到了朝堂。
果然如谢南州所料,言关上折子弹劾郕王,说他不该与民争利、有违祖制云云。
孙太后坐在帘后,一脸沉思。
汪国公眼神精明,在孙太后和朱祁镇身上来回打量,不知在想些什么。
“既然各位朝臣有疑问,不如把郕王叫上殿,当面问清楚不就得了。”朱祁镇坐在龙椅上说道。
孙太后颔首,面无表情,“如此便把郕王叫来吧,哀家也有些时日没有见郕王了。”
之前让朱祁钰的生母吴太妃将朱祁钰带到她面前,不料吴太妃久久没有回音。
既然吴太妃叫不来,那就她来,她倒要看看郕王究竟搞的什么鬼。
“臣郕王朱祁钰,参见陛下,太后娘娘!”
谢南州缓缓走进奉天殿,步行穿过文武百官,微微见礼。
他微微垂首,不卑不亢,尽显藩王风范。
“免礼。”孙太后轻飘飘的说道。
她打量了谢南州一眼,只一眼便让她眸色微惊。
只见谢南州白龙鱼服,衣裳熨烫得笔直,颜色不扎眼也无花纹,料子却隐有光泽,深紫团领的白绸里衬一尘不染。
身上无过多装饰,只有腰间一块羊脂玉佩,乳白温润纯粹。
真可谓是皎皎如云中之月,凌凌若霜树之华,好一个公子世无双!
孙太后眼前骤然模糊了一下,逝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依稀记得当年俊秀卓绝似云中蛟龙的男子,轻轻的唤她一声“若微”。
他,手捧玉圭,是圣祖钦定的国之储君。
她,十岁入宫,她与他在朱门宫阙内相遇,从此情根深种,两小无猜。
“先帝...”孙太后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看着下首站着的酷似先帝的男子,有着刹那的失神。
“母后,郕王还在等着呢。”朱祁镇漫不经心的说道。
眼前的一切突然破碎,孙太后缓缓醒神。
“郕王来京怎么也不找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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