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因为常年握折叠棍和钢管,指节处结着层硬茧,虎口那道月牙形的疤痕在路灯下格外清晰 —— 那是上次帮酒吧追债时被碎酒瓶划的。“这红包是老板亲自包的,红绳都系得整整齐齐,说里面是‘护场辛苦费’,非让我转交给你,还说要是你不收,就是不给酒吧上下几十号人面子。” 他顿了顿,指腹在烟盒的塑封上摩挲出细微的声响,“这条黑利是我多嘴跟老板提的 ,就跟他说肖爷平时爱抽这个解乏。老板一听,让库房特意留了条新的,说‘肖爷护场子辛苦,得备着点好烟’。”
风掀起他皮衣的下摆,露出里面印着火焰图案的深色打底,他额前的红发被吹得乱糟糟的,刘海上那几缕金色挑染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着细碎的光。我盯着他手里的红包没接,只是顿了顿,伸手接过那条黑利群,烟盒的棕红色在掌心里沉甸甸的:“这红包我不收,你拿去分给昨晚守场子的弟兄们,每人都有份,你自己也多留点,大家都熬了半宿。” 指尖在烟盒上敲了敲,我抬眼看向他,“这烟我收了,毕竟是给‘肖爷’的,不是给我肖静的 —— 肖爷护场子累,抽这个刚好。”
唐联挑眉时,额前的红发随着动作在路灯下划出细碎的弧线,像团跳动的小火苗。他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嘴角勾起个促狭的弧度,却没戳破我话里的分寸,只是把红包往皮衣内袋里塞得更紧了些,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成,那我就替弟兄们谢过肖爷了 —— 回头分红包时,保证人人都念肖爷的好。”
他顿了顿,往巷口望了眼,红发被晚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点凝重:“不过青龙那帮人没这么容易罢休。瘦猴那小子平时最横,这次手腕被废了,估计得养俩月才能握得住钢管,虎子肯定得向他们的‘老大’告状,少不了添油加醋说我们欺负人。” 他的指尖在烟盒包装上蹭了蹭,指节泛白,“但肖爷放心,以后这种小打小闹的场子纠纷,我们几个弟兄能摆平的,绝对不会再麻烦你出面。你白天上课,晚上还要复习,本来就够忙了,总不能让这些破事搅得你成天提心吊胆,连晚自习都上不安稳。”
我没有回答,只是踢了踢脚下的石子,石子在砖缝里滚了半圈停下。晚风卷着巷子里的尘土掠过耳畔,帆布包侧袋里的小音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却不肯罢休,往前凑了半步,红发几乎要碰到我的肩膀:“不过肖爷,你昨晚那一拳是真的狠,瘦猴那手腕弯得跟折了的筷子似的,你是不是练过?普通学生哪有这力道。”
我抬头看了眼巷口昏黄的路灯,喉结滚了滚,轻轻点头:“凌晨四点去拳馆打拳,打到七点赶早自习;晚上放学又直奔拳馆,打到晚自习铃响后半小时才去教室。”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上的拉链,金属扣在掌心泛着冷意,“练了两周了。”
唐联猛地睁大眼睛,红发在额前惊得跳了跳:“啊?那…… 那你身体吃得消吗?一天就睡几个小时,还这么折腾!哥…… 哥知道吗?” 他说 “哥” 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这两个字惊到什么。
我猛地攥紧帆布包的带子,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巷子里的风:“我说了,别让他知道。” 顿了顿,我抬眼看向他,眼里的光比路灯更冷,“既然要做肖爷,要接朱雀的担子,就得做这道上最狠的肖爷。拳头不够硬,反应不够快,怎么护得住弟兄们?怎么守得住场子?难道等青龙那帮人砸了场子,废了弟兄们,再哭着喊着找靠山?”
风掀起我额前的碎发,指尖攥得掌心发疼,却让我说话的底气更足:“朱雀以前的荣光不能毁在我手里,肖爷这两个字,不是靠嘴说的,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我拍了拍帆布包外侧的烟盒,“等我拳头硬到能一个人掀翻青龙的场子,你们就不用再跟着我熬夜守后门了。”
他顿了顿,脚尖在地上碾着碎砖,砖屑簌簌落在鞋面,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担忧:“还有…… 万一被哥发现,你不光偷偷练拳,还悄没声儿挑起了朱雀一大半的担子,他真的要心疼死了。上次你一个人带着我们六个在天上人间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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