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这个老狐狸在演戏,但此刻他更享受这场猫鼠游戏。
我也认为大祭司对万木村忠心耿耿。
秦安突然换上诚恳的语气,右手抚胸微微欠身,怎么可能会跟金鸣村私通呢?
他直起身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如此,大祭司也就没必要出村了。
转头对阿瞒使了个眼色:阿瞒,陪大祭司上茅房。
好嘞!阿瞒响亮地应道,一个箭步窜到隗山身旁,粗壮的手臂向前一伸:
大祭司,咱们走吧!他故意把咱们二字咬得极重,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
隗山脸色铁青,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
他死死盯着秦安,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怨毒的光芒。
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只能僵硬地迈开步子,像一具提线木偶般被阿瞒护送着离开。
待两人走远,秦安迅速凑到阿瞒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看好他,一定要卡好时间。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等赤水村出现后再放他走。
阿瞒眼中精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比了个手势。
他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万木村的村民们渐渐骚动起来。
有人蹲在地上,无意识地揪着枯黄的草茎;
妇女们搂着孩子,眼中噙着不甘的泪水;
年轻战士们握紧武器,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绝望。
他们曾经幻想过凭借上古巫鼎重振部落荣光,如今却要亲手将它送出去。
这种屈辱感像毒蛇般啃噬着每个人的心脏,但为了活下去,他们别无选择。
就在众人最失落的时候,秦安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诡谲。
阿木,你过来一下!
秦安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对着阿木招了招手,指尖在朝阳的光线下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此刻的阿木正心灰意冷,粗糙的手指死死攥着长矛,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紧抿着嘴唇,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听到秦安的召唤,他故意别过脸去,装作没有听见,倔强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阿木!老祖叫你呢!
阿花看不下去了,清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意。
她双手叉腰,杏眼圆睁,娇小的身躯里迸发出不容忽视的气势。
她太了解阿木了——这个一根筋的莽夫,分明是在跟老祖闹脾气。
见阿花开口,阿木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动脚步,慢吞吞地走到秦安面前,硬邦邦地甩出一句:
老祖还有什么吩咐?
他的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眼神却倔强地不肯与秦安对视。
秦安并不恼怒,反而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这个耿直的战士。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不对?
阿木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迅速垂下眼帘,闷声道:
阿木不敢。
嘴上这么说,可他绷紧的下颌线和攥得发白的拳头,早已将内心的不满暴露无遗。
秦安轻笑一声,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当然理解阿木的心情——一个血性男儿,宁可战死也不愿屈膝投降。
但有些事,不是光靠蛮力就能解决的。
你可曾听说过'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秦安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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