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越来越浓郁,小麒麟莲藕似的小胖手攥成小拳头来回挥动,很是急燥。
过一会小嘴一张,哇的一声哭起来,但是声音绵软,被呛得小脸通红。
房门外,黝黑一片,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外面悄悄走进来几个蒙着脸的黑衣人。
黑衣人快速跑进来后,另一个人打开披风,怀里面抱着一个体型和小麒麟差不多大的婴儿,快速放到了床边。
而后迅速抱起小麒麟,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有异常,便要离开。
小麒麟嚎啕大哭??
吓得几个黑衣人魂飞......
江面的火焰终于熄灭,残舟沉入深水,只余一圈圈涟漪荡开,如同命运悄然合拢的唇。夜风渐歇,六艘战船缓缓调头,逆流而归。温云眠靠在君沉御肩头,指尖仍残留着方才剧烈挣扎时的痛意,但她已不愿再回头望那片吞噬了祢玉珩的水域。
她知道,那一声大笑并未真正消散??它沉在水底,藏在风里,甚至可能已渗入北国的雪壤之中,静待复苏。
回到帝都后,宫门紧闭,禁军层层布防。紫宸宫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飞鸟都难越雷池。可这森严戒备,并非为了外敌,而是为了她与胤儿的安全。
那一夜,她在榻上辗转难眠,梦中尽是祢玉珩最后看她的眼神??不是恨,也不是怨,而是一种近乎孩童般的祈求。仿佛他拼尽一生,只为证明自己也曾被看见一次。
“你在想他。”君沉御的声音从帐外传来,低沉如旧时更鼓。
温云眠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头:“他是你的弟弟……哪怕出身卑微、命运不公,终究是你血脉相连的人。你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他葬身火海,心无波澜吗?”
君沉御坐在床沿,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温热而坚定。“我若心有波澜,便做不了这个帝王。”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但我也不会否认,他曾是我年少时最想保护却又最无力拯救的存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熟睡的胤儿脸上,轻声道:“母后临终前曾对我说:‘阿御,若有一日你兄长之外还有兄弟,切记莫让仇恨延续。’可我当时不懂,我以为只要守住江山,便是对她最好的告慰。却忘了,有些伤,从来不在朝堂之上,而在人心深处。”
温云眠抬眸看他,忽然发现这个一向冷漠强势的男人,眼底竟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悔意。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会来?”她问。
“我知道他会不甘。”君沉御点头,“一个从小被弃如敝履的人,如何甘心默默无闻地死去?他需要一场惊天动地的落幕,才能让世人记住他的名字。而我,只能成全他以敌人的身份谢幕,而非兄弟。”
这话沉重如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温云眠闭了闭眼,低声道:“可我还是怕……怕这一切还没结束。”
她不是无端恐惧。秦昭临走前那句“小心祢玉珩还有后手”,至今仍在她耳边回响。而那艘船上浮现的赤色符纹,分明是北国秘传的“血契咒印”??唯有宣辅王一脉才掌握的禁忌之术。
更令人心悸的是,据沈恹查证,那道符纹并非临时刻画,而是早在数月前就已埋下。也就是说,从他们踏入南境那一刻起,祢玉珩的逃亡之路,或许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诱饵。
“你是说……有人在宫中接应他?”温云眠猛地睁眼。
君沉御神色未变,只是缓缓抽出袖中一份密报,递到她手中。
纸上墨迹未干,写着三个字:**林美人**。
温云眠瞳孔骤缩。
林美人,原是掖庭低等宫婢,因容貌清秀被偶然召幸,封为七品采女,后晋美人。她性情柔顺,极少惹事,平日只在西苑养花饲雀,几乎不入前殿。谁也没想到,她竟是宣辅王早年安插在宫中的暗棋!
“她如何与祢玉珩联络?”温云眠声音发紧。
“通过一只白羽鸽。”君沉御道,“此鸟通灵,能穿雾越岭,专送密信。我们是在搜查祢玉珩旧居时,在墙缝中发现残羽的。经查验,正是出自西苑林美人所饲之群。”
温云眠心头一寒。
若真是如此,那她生产当日的难产危机、后来莫名失踪的稳婆药方、乃至马车更换路线的消息泄露……一切都有了解释。
“她为何要这么做?”她喃喃,“她从未表现出对北国有半分倾向。”
“因为她儿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