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亭的马车内,温云眠的腰肢被他紧紧握住。
她整个人被他扣在怀里,腰肢在他修长有力的手中仿佛一掐就断。
君沉御下颌线绷得很紧,“温云眠,这场游戏好玩吗?朕给你的自由,够了吗!”
“你放开我。”温云眠浑身绷着,僵硬不已,用力挣扎他的束缚。
可是这点力气哪够在君沉御跟前卖弄的,她的手腕在他手掌中纹丝不动!
他指骨关节冷白,泛着显而易见的青筋,对她的话视若罔闻。
“君沉御,你放开我!”
君沉御将她抵在马车车壁......
三个月后,京城九门大开,晨雾未散,金瓦飞檐已映出霞光万道。朱雀大街两侧跪满了百姓,手中捧着新摘的桃花与柳枝,口中低诵“凤临天下”。宫墙之内,百官列班,衣冠齐整,却无一人敢抬头直视那即将登临金銮殿的身影。
温云眠乘凤辇而来,六匹雪白马驹缓步前行,蹄声如鼓点敲在人心之上。她身着赤金凤袍,袍上以金线绣满振翅欲飞的凤凰,每一只皆口衔明珠,象征光明普照。头顶九龙七宝冠沉沉压下,却不压其势,反衬得她眉目如刀削,眸光似寒星。怀中所抱传国玉玺仿品,刻着八字:“凤命所归,天下共主”,那是她亲手所题,亦是她十年筹谋的最终注脚。
君沉御立于丹墀之下,身穿素黄龙袍,未戴冕旒,腰间虎符早已解下,置于案前。他望着那一步步踏上玉阶的女人,恍惚间竟觉陌生??这再不是当年在冷宫外低声求见、眼含泪光的温贵妃,也不是被贬出宫时披发跣足、形如乞丐的弃妇,而是真正凌驾于山河之上的主宰者。
“陛下……”狄越低声提醒,“该交玺了。”
君沉御深吸一口气,双手捧起真正的传国玉玺,缓步上前,在距她三步处停下。玉玺通体青黑,螭龙盘绕,乃自秦以来历代帝王传承之物,此刻却要从男权手中,交至女子之掌。
“朕欠你的,今日还你。”他声音沙哑,带着迟暮之人的疲惫与释然。
温云眠低头看他,目光平静无波。“你从未欠我什么。”她说,“你欠的是天下。是你坐视忠良覆灭、妇孺流离;是你纵容后宫干政、朝纲崩坏;是你用‘祖制’二字,锁住千万女子的命运。今日禅位,并非施舍,而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君沉御闭眼,额角青筋微跳。他知道她说得对,也正因如此,才更痛彻心扉。
“臣,退位。”他缓缓跪下,将玉玺高举过顶。
全场死寂。
片刻后,温云眠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冰冷玉质的一瞬,仿佛有万千亡魂在耳边低语??母亲临刑前的怒斥、族人赴死时的悲嚎、女儿初啼却被夺走的凄厉哭声……还有谢云谏在雪夜里翻墙送信的喘息,霍燃率残部血战突厥的怒吼,江南学子焚香读《凤鸣十策》时的激昂诵念……
一切汇聚成一道洪流,冲破她心中最后一道堤防。
她转身,面向群臣,朗声道:“自今日起,废帝号,立凤朝!国号‘华昭’,取‘光昭天下’之意。朕为昭武女帝,年号‘启明’??愿此光照彻幽冥,使忠魂得安,冤屈得雪,庶民得生,女子得志!”
话音落下,钟鼓齐鸣,九响震天。
百官俯首,山呼万岁。
百姓在宫门外焚香叩首,老者涕泪横流,少女高举书卷欢呼,孩童不知何事,却也跟着喊“凤娘娘万岁”。那一声声呼喊汇成浪潮,席卷整个京都,又随驿马奔向四海八荒。
而在她身侧,温昭宁身着紫袍,手持玉笏,正式受封“监国公主”。她站得笔直,目光扫过昔日陷害母亲的旧臣,嘴角扬起一抹极淡冷笑。她记得这些人曾如何在朝会上讥讽“贵妃善妒”,如何联名上书请诛“妖孽之后”,如今却不得不跪拜在她母女脚下,口称“殿下”。
谢云谏位列首辅,赐紫金鱼袋,授“同平章事”。他站在文官之首,神情沉静,唯有眼角微红。十年前他在宫墙外等她回眸一眼,五年后他在边关为她起草第一份讨逆檄文,如今终于亲眼见证她登临至尊,执掌乾坤。
霍燃封镇国将军,统领天下兵马。他一身玄甲未脱,腰佩双刀,立于武将之列,目光如炬。他曾是北疆残军中最不起眼的小校,如今却统帅百万雄师,麾下铁骑可踏平任何不服之地。而他心中最骄傲的,并非军功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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