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暗室之中,烛火“噼啪”跳动,将为袁营书信之事,而辗转反侧的曹操映得光影明灭。
“丞相。”
门外传来通禀之声,“军医张汞入见。”
曹操松开揉捏额角的手,挥了挥。
...
风雪渐歇,晨光初透,祁连山巅的积雪泛起淡淡金辉。那铜锣余音未散,却已不似先前孤鸣,而是融入了一种更广袤的节奏??仿佛天地呼吸之间,皆有回应。
她站在峰顶,不再颤抖,也不再急于确认是否有人听见。她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目光穿越云海,落在一条蜿蜒小径上。那里,一个身影正缓缓走来,披着旧麻衣,拄着一根思音木杖,步履沉稳如钟摆。
是陈砚。
她怔住了。所有人都说他走了,消失在回声谷的尽头,再无踪迹。可此刻,他竟出现在这万籁俱寂之处,像是从一段被遗忘的记忆中走出。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
陈砚抬头,微微一笑,眼角皱纹如雪地裂纹般舒展。“我没有走远。”他说,“我只是去听了一段没人记得的声音。”
他走近,伸手抚过铜锣表面,指尖微颤。“这是‘第一印’的载体之一。”他低语,“不是最强的,也不是最响的,但它敲响了整个网络的起点。你知道为什么它能引发共鸣吗?”
女孩摇头。
“因为它是纯粹的。”陈砚望着她,“没有目的,没有算计,甚至没有希望得到回应??正因如此,它才真正穿透了人心的壁垒。后来的所有技术、仪式、宪约,都不过是在模仿这一声最初的坦诚。”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铜锣,忽然觉得它重若千钧。
“那你现在回来做什么?”她问。
陈砚沉默片刻,将木杖插入雪中,盘膝坐下。“我回来等一个人。”
“谁?”
“下一个愿意先开口的人。”
他抬手一指东方:“你看,南海那边,最近又有新频率出现了。不是我们设定的节律,也不是思音网络的标准波段,而是一种杂乱、破碎、带着痛感的震动。林知远监测到,那是某座孤岛上的渔村,在遭遇海啸后,孩子们用破锅和铁皮敲打出求救信号。他们不懂共鸣原理,但他们的心跳与恐惧,让整片海域为之共振。”
他又指向北方:“极地冰原上,一群流浪学者重建了‘静默学堂’,但他们发现,年轻人越来越不愿说话。不是不敢,而是觉得??反正一切都有答案,何必再说?于是他们开始故意制造‘错误’,散布矛盾信息,逼人质疑、争辩、发声。他们在唤醒‘逆思’的精神。”
他的声音渐沉:“可最让我担忧的,是西域。”
女孩心头一紧:“楼兰?”
“不是楼兰。”陈砚摇头,“是敦煌以西三百里的‘哑泉废堡’。那里曾是古代流放异见者的牢狱,如今却成了某些势力的秘密据点。他们研究‘反共鸣’技术,试图制造一种能吞噬声音的场域??不是压制,而是让所有情感交流变得虚假、空洞、自我怀疑。他们称其为‘净音工程’。”
女孩瞳孔微缩:“他们想消灭共鸣?”
“不。”陈砚冷笑,“他们想控制它。让他们选定的声音传得更远,而其他声音,则被悄悄扭曲成噪音,最终被人自动忽略。这才是最可怕的压迫??不是禁止你说,而是让你说了也等于没说。”
他顿了顿,望向女孩:“你以为三大心印归位,世界就觉醒了吗?不,那只是第一课结束。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当所有人都能听见彼此,谁来决定什么值得被听见?”
山谷深处,忽有一阵低鸣传来,如同大地深处的心跳。
陈砚闭目感应片刻,神色骤变。
“不好,‘未启之印’在波动!”
他猛然起身,抓起木杖:“有人正在尝试篡改未来的选择路径!利用高维算法模拟千万种社会模型,强行锁定‘最优解’,妄图绕过人类自主抉择的过程??他们以为这样可以避免混乱,实则是在扼杀文明的本质!”
女孩急问:“是谁?”
“袁胤。”陈砚咬牙道,“他还活着。”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劈入寂静。
袁胤??当年袁术之侄,曾执掌《乐政书》密典,主张“以律统心,以声制民”。他在大清洗中被放逐,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于漠北寒沙。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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