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呕的腥味。
“大家开启护体灵气，注意脚下，不要用皮肤直接接触这些黑色液体！”程波沉声提醒道。
三名高年级学生立刻照做，身上亮起各色光芒，将自己牢牢护住。
洛清凝也运转灵气，在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
“清凝，这能量，跟上次在‘无光之森’遇到的那个异族残魂，有点像，但又不完全一样。”叶小伦通过契约连接传音道。
“嗯。”洛清凝回应道，“这股能量更加混乱，充满了暴虐和毁灭的气息，像是......变异品。”
她前世见过的异族能量，虽然也邪恶，但都是纯粹的能量。
而眼前的这些，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提纯失败的废料，虽然也有巨大的破坏力，但本质上却差了很多。
“所有人，跟我来！我们的目标是中心山谷，消除能力源头！”
程波看了一眼地图，确定了方向，一马当先，朝着外围区域深处掠去。
其余四人紧随其后。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更多惨不忍睹的景象。
有被黑色液体腐蚀得只剩下骨架的妖兽尸骸，枯萎焦黑的植被，整个森林都死气沉沉，听不到一丝生物的声音。
偶尔有几只还没死透，但已经被能量侵蚀得面目全非的妖兽，嘶吼着从暗处扑出来。
这些妖兽双眼赤红，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攻击欲望。
但在程波这个五品前期巅峰的实力面前，这些妖兽根本不够看。
程波甚至没有拔出他的大剑武器，只是随手挥出几道凌厉的灵气劲风，就将那些扑上来的妖兽斩成了数段。
他的实力，确实非常强悍，不愧是学府前三名。
在外围区域，基本上可以横着走。
赵峰、孙琳和李默三人，也表现出了不俗的战力，跟在程波身后，轻松地清理着漏网之鱼，组成了一个稳固的战斗阵型。
洛清凝被他们四人有意无意地护在中间，几乎没有出手的机会。
“学妹，你跟在我们后面就行，这些小喽啰，交给我们处理。”赵峰回头冲她咧嘴一笑。
洛清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队伍里。
她在观察程波的实力和出招招式。
正所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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