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量粮种农具书籍和工匠,与其说是纯粹的远征军,不如说是一支移动的文明先锋。此时的东瀛日本正处于奈良时代晚期,朝廷权威不振,地方郡司势力坐大,沿海防御虽有警惕,但面对如此规模装备和组织程度完全跨代的唐军舰队,几乎不堪一击,可以说完美践行了要岛不要人的旨意。昭德四年末,长安下诏废东瀛国号,置都护府,分设数州,兴文教。同时又从内陆迁移主动报名的数十万百姓至瀛洲各岛,分给土地农具和种子,汉字唐音及律令制度被迅速推行。平定东瀛所激起的涟漪,席卷了整个东亚乃至更远地区的政治格局。昭德六年起,王朝扩张的步伐明显加快,方向更加多元。于北疆,持续移民屯垦与堡垒推进线,配合精锐骑兵的机动打击,将实际控制线不断向北推移,室韦契丹等部或臣服内徙,或远遁漠北,安北及单于都护府的辖境稳步扩大。于西北,则依托丝绸之路的繁荣和沿途屯戍城邦,安西都护府的势力越过葱岭,与正在崛起的大食势力在河中地区发生接触与摩擦。唐军以装备了马蹄铁和高桥马鞍,及部分明光铠的精锐骑兵为核心,辅以善于筑城守垒的步兵,在这一区域展开了一场持续多年的拉锯与博弈。最终在昭德十年,通过一场决定性的会战和后续的政治谈判,确立了双方在锡尔河流域的势力范围,大唐在此设立康居都督府。于西南,对南诏的经略从未停止,在军事压力的同时,更多的移民工匠和僧侣进入云南高原,开辟驿路,推广稻作与纺织,羁縻州府逐渐向正州转化。于南洋,庞大的舰队在稳定了瀛洲之后,继续向南向西探索。商路与军路并进,商船队后面往往跟着一两艘武装战舰护航,马来半岛苏门答腊和爪哇等地的港埠王国,纷纷遣使朝贡,请求内附。长安看着这些言辞恳切的请求,下令在南洋诸要冲设立镇守府或羁縻州,保护商路,剿灭海盗,至此大唐影响力再度直达天竺沿海。这样一个前所未有的庞大帝国,如何治理,就成为了昭德十二年最严峻的考验。长安的策略清晰而坚定,以本土为帝国的绝对核心与轴心,这里是政治文化经济和军事的中心,所有的制度创新技术革命以及文化繁荣都将由此辐射。对于新征服或臣服的广阔疆域,则采取灵活多样的统治方式。核心区域外设第一圈,如吐蕃安南,云南大部和辽东纵深及漠南草原部分,设立正州或都护府,推行郡县制,移民实边,强力推行汉化政策。更外围的第二圈,如中亚的康居都督府,瀛洲诸岛,南洋的一些重要港口镇守府,漠北及东北部分羁縻地区,则保留较强的羁縻性质,由朝廷派遣得力将领,或宗室亲王出任都督都护,辅以流官,控制要地及交通线和军事,同时利用当地贵族进行治理,但要求其子弟入长安学习,逐步完成归化。最外围的第三圈,则是广大的朝贡国和势力范围,如部分南洋岛国和中亚某些城邦,则是保持名义上的臣属与朝贡关系,唐军一般不直接驻扎,但通过贸易文化和外交,以及必要时有限的军事干预施加影响。在这庞大的运转体系中,宗室与功臣扮演了关键角色。长安将不少宗室子弟,尤其是才干出众的,以及开国功臣和追随她多年的重臣后代,派遣到各重要都护府及都督府担任长官,或监督羁縻州。这些人带着家将和工匠以及学者前往封地,成为帝国在边疆的支柱,既酬谢了功勋,稳固了大唐的统治基础,又将可能出现的内斗转化为对外开拓的动力。在派遣这些人出任之前,长安对众人阐明原则,“军政大权,财赋之要,文教之枢,必须牢牢握于朝廷之手。”“诸王和都督,可享封地之利,掌绥靖地方之权,然军队调遣,高级官吏任免,赋税定额,律法颁行之事,皆需听命朝廷。”“朕要让他们做大唐伸向四方的臂膀,而非自成一国。”“有胆敢分疆裂土者,朕必亲诛!”庞大的帝国机器在全新的轨道上轰然运转。从中原到安西,从漠北到南洋,驿马奔驰,海船穿梭,将紫宸殿的政令与各地的情况飞速传递。高效的官僚系统,发达的交通网络,强大的军事威慑和兼容并包的文化政策,共同维系着这个亘古未有的多民族跨洲际的帝国。昭德十八年,长安已年近六旬。此时帝国疆域东起瀛洲诸岛,西抵锡尔河乃至里海东岸,北逾漠北贝加尔湖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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