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罗米修斯号最后的信号残骸！
“能量峰值还有四十八小时。”
维特根斯坦盯着频谱图，“遗迹的门正在进入活跃期。”
“普罗米修斯号的宇航员呢？”叶枫问。
“生命信号仍在，但脑波模式异常。”
陈默调出数据分析，“六人的神经活动呈现高度同步，仿佛共用同一个意识源。”
“而且，他们在冰原上建造了某种结构。”
屏幕切换，高清卫星图像显示
北极冰盖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由冰砖垒成的几何图形！
一个完美等边三角形！
“三角形内部，有热源。”
陈默放大图像，“温度恒定在37摄氏度，与人体体温一致。”
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他们在用体温融化冰？”赵鸿难以置信。
“不。”
维特根斯坦声音发颤，“他们在献祭自己的生物能量，维持某个仪式！”
叶枫站起身：“望舒二号加速，提前二十四小时抵达！”
“但志愿者还未结束适应性唤醒”
“在轨唤醒。”叶枫下令，“让他们亲眼看看，门开之前，发生了什么！”
四小时后，望舒二号进入火星轨道。
七名志愿者被唤醒，通过舷窗，看见那颗红色的星球，以及冰盖上刺眼的三角形
“那是人建的？”象国程序员喃喃。
“曾经是人。”深海潜水员本能地感到寒意。
飞船开始下降，着陆点选在三角形边缘三公里处。
但就在着陆架接触冰面的瞬间
整个冰原都亮了！
不是反射阳光！
而是从冰层深处透出的柔和的蓝光！
蓝光如血管蔓延，最终汇聚向三角形中心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响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不是通过耳朵，是直接的思想投射！
“欢迎，理解者。”
指挥中心，叶枫面前的屏幕全部雪花，只有音频通道传来志愿者的呼吸声，以及
“叶总，通信被劫持了！”技术员惊呼。
“不，是升级了。”
维特根斯坦激动地指着频谱仪，“他们在用中微子束直接传输思维！这是真正的意识通信！”
“能接入吗？”
“可以，但需要志愿者授权，因为通道是双向的，我们可能也会被阅读。”
“授权。”
叶枫毫不犹豫。
通道建立。
刹那，叶枫“看见”了冰原！
不是通过屏幕，而是通过十三岁女孩的眼睛！
他感受到她的心跳！
她的恐惧！
她的好奇！
以及
冰层下那个庞大存在的注视！
“你是谁？”
女孩在意识中发问。
“我们是守望者。”
“亦是试题。”
“试题？”
“文明是否成熟，不在其能造多利的剑，而在其愿伸多远的手。”
蓝光凝聚，在三角形中心，升起一座冰碑。
碑上无字，但每个志愿者都懂了它的含义。
那是一道道德困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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