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有礼的笑容。
因为苏凌知道，面对雪帝这种级别的存在，一旦露出怯意，那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雪帝和冰帝都没想到的举动——
他动了。
不是后退，不是逃跑，而是向前。
朝着雪帝的方向，一步一步，缓缓走去。
他的步伐看起来并不快，可诡异的是，明明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他却仿佛只是走了几步，就出现在了雪帝面前。
空间似乎在他脚下缩短了距离。
苏凌看似简单的行走，实则每一步都踩在空间节点上，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缩短距离。
当然，以他现在的实力，这种步法消耗极大，无法长时间使用。
但此刻，用来震慑足够了。
雪帝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苏凌，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原本悬浮在半空，此刻却缓缓降下身形，赤足踏在洁白的雪地上，与苏凌平视。
两人的距离不到三米。
这个距离，对雪帝这种级别的存在来说，已经等同于贴面而立。
苏凌能清晰地看到雪帝那张绝美的脸——冰雪雕琢的容颜，精致到每一处都无可挑剔，冰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却深不见底。
她的气质神圣、恬静、优雅，像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是这冰雪世界中诞生的真正精灵。
“你很美。”苏凌由衷地赞叹道。
这话他说得真心实意。
雪帝的美，是一种不染尘埃、神圣高洁的美，与古月娜的妩媚依赖、比比东的雍容华贵、千仞雪的耀眼夺目都不同。
那是一种……属于冰雪的，纯粹而冰冷的美。
可雪帝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她甚至因为苏凌这句赞美，眼神更冷了几分。
“你是来杀我的吗？”
雪帝缓缓开口，声音冰冷空灵，每一个字都像是冰晶碰撞。
她能感觉到少年那恐怖的精神力——虽然魂力只有三十级，可那股精神力的质和量，都远超寻常封号斗罗，甚至触摸到了神级的门槛。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人类魂师该有的精神力。
雪帝甚至怀疑，眼前这个少年，就是神界某位神明降临人间的化身。
所以哪怕他的魂力低位，雪帝都没有丝毫轻视。
反而，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因为在前世的那个梦里，她亲眼见过这个少年真正的力量——
那毁天灭地的赤白火焰，那冰冷无情的金色眼眸，那轻描淡写间屠戮亿万生灵的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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