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透着悲愤之情。苏凝霜将那半块肚兜放在墓前,含泪道:“姐姐,乡亲们,今日我等在此立誓,必驱尽倭寇,还山河清明,若违此誓,天地不容!”十仙徒并肩而立,对着墓碑深深鞠躬,寒风卷着誓言掠过旷野,与远处的烽火遥相呼应。
夜色渐深,众人在废墟旁燃起篝火取暖,干粮早已冻得坚硬,只能就着雪水吞咽。柳清瑶取出绘制的护身符分予众人,这些符箓皆是她用朱砂混着艾草汁绘制,低声道:“这是师父临行前加持过的,可避刀枪邪祟,贴身佩戴便能起效。”墨尘借着篝火微光,铺开宣纸快速绘制沿途地形,他的画笔精准流畅,寥寥数笔便勾勒出黑松林的险峻地势,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废墟中格外清晰:“明日我们需穿过黑松林,那里沟壑纵横,恐有倭寇游骑巡逻,我已标注出三处隐蔽路径,可避开大概率的埋伏点。”众人围坐篝火旁,无人言语,但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一夜无眠。
第二日天未破晓,众人便踏上征程。刚行出十余里,天空忽然下起冻雨,冰冷的雨丝混着雪粒砸在身上,穿透单薄的道袍,刺骨的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马匹的蹄子踩在泥泞的官道上,打滑踉跄,行进速度大大减慢。“前面有座驿站,我们去那里避避雨,稍作休整。”凌云子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建筑群,高声说道。
抵达驿站时,众人已是浑身湿透,狼狈不堪。这座驿站早已人去楼空,门窗尽毁,墙角结着厚厚的冰棱,屋檐下的冰锥足有尺长,随风晃动。驿站院内散落着破碎的桌椅与信件,地上还残留着打斗的痕迹,显然也曾遭遇过倭寇洗劫。白芷取出随身携带的艾草,在墙角点燃,袅袅青烟升起,带来一丝暖意,她又将自制的御寒药膏分予众人,逐一检查大家的手脚:“大师兄、五师兄,你们的手指冻伤了,赶紧涂上药膏,不可再用力握弓执笔。”墨尘接过药膏,指尖涂抹间仍不忘翻看地上的信件,试图从中寻找倭寇的动向信息。
柳清瑶则取出罗盘,在驿站内走动观察,片刻后道:“驿站东南角的地窖应该是完好的,里面干燥避风,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整。”石坚自告奋勇,跟着柳清瑶来到地窖门口,只见地窖门被沉重的石板压住,他双手抓住石板边缘,丹田发力,一声大喝便将石板掀翻在地,尘土飞扬中,果然露出干燥的地窖入口。众人陆续进入地窖,花弄影将腰间的银线镖布置在入口两侧,形成简易的预警装置:“只要有人靠近,镖线便会触动铃铛,我们能及时察觉。”
墨尘借着篝火与微弱的天光,铺开宣纸绘制地图,一边画一边分析:“前方三十里便是野狼谷,谷长十余里,两侧是悬崖峭壁,中间仅有一条窄道通行,易守难攻,恐有倭寇伏兵或山匪盘踞。”他指着地图上的峡谷标记,眉头微蹙,“据师父留下的情报,近期有一股倭寇运输队将从谷中经过,护送一批军火物资,我们若要截击,需趁夜色行动;但若只是穿过,也需万分谨慎。”
众人围坐讨论之际,花弄影布置的铃铛忽然叮当作响,柳清瑶立刻凝神倾听:“有马蹄声,大约十余人,正朝着驿站方向而来,速度很快。”萧风立刻取下背后的弓箭,搭箭上弦,警惕地望向地窖入口:“是倭寇还是山匪?”凌云子示意众人隐蔽,自己则藏身门后观察:“听马蹄声杂乱,不似倭寇正规军,倒像是散兵游勇。”片刻后,十余名下身着破烂军装、手持刀枪的汉子出现在驿站门口,为首之人满脸横肉,腰间挂着一串人头骷髅,眼神凶狠。
“没想到这破驿站里还有人,正好抢些干粮与马匹!”为首的汉子看到地窖入口的痕迹,眼中闪过贪婪之色,挥刀便冲了上来。“是汉奸伪军!”秦岳大喝一声,拔剑迎了上去,他的剑法融合了阵法精髓,一招“九宫锁敌”便将两名伪军困在剑圈之中。苏凝霜紧随其后,七星剑出鞘,寒光一闪,剑穗上的红豆翻飞,一招“星落九天”便斩杀三名伪军。萧风箭无虚发,三箭连发,分别射中三名伪军的膝盖,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念昔的桃木剑虽无刀刃,却蕴含破邪之力,他跃身而起,一剑点在伪军头目眉心,伪军头目浑身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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