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蘸取林慧芳伤口的鲜血，那血液瞬间变得漆黑粘稠，散发出尸臭般的味道。
她将黑血抹在徐志威嘴唇上：“继续，让我看看人性到底能有多肮脏。”
就这样，在女鬼的注视下，夫妻俩像提线木偶般互相殴打。
徐志威坦白在保安队的账目上做手脚，扣下罚保安的钱，林慧芳承认和牌友的奸情。
每说出一件丑事，打对方的耳光就更加狠辣，直到两人满脸是血，牙齿都掉了好几颗，苏婉才抬手制止两人。
她蹲在奄奄一息的徐志威面前，“明天，你去派出所告发张明的事。至于你...”
苏婉转向瑟瑟发抖的林慧芳，“把给你弟弟的钱要回来，否则我夜夜来找你们俩聊天！”
两人疯狂点头，苏婉尖笑一声，化作一团黑雾，从窗户的位置飞了出去，只留下满屋狼藉，和两个瘫在地上的身影。
第二天清晨，王勤看着突然出现在派出所的保安队长，对方脸上满是淤青，手里捧着一个沾血的金镯子。
“警察同志，我坦白，我有罪，我不该隐瞒不报，我自首。”
......
“大师！原来真是她老公杀的人！”林远乔举着手机冲进房间，声音激动得变了调。
晏清握着茶杯的手一顿，默默瞥了眼正在直播的手机屏幕。
他正在直播！
林远乔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忘了大师还在直播。”
【我不想上早八：什么案子？有瓜吃？让俺老猪也来尝尝。】
【AAA春卷大师：杀妻案？哪里的杀妻案，蹲个屁股。】
【真相挖掘机哪家强：刚查了警情通报，XX县破获一起杀妻埋尸案，跟主播同城！】
【我爱玄学玄学爱我：大师，我也想学！能不能教教我！】
弹幕刷的飞起。
晏清也来了兴致，看这个ID应该是个玄学爱好者，“我爱玄学玄学爱我，你真的想学吗？学这门会很辛苦噢。”
【我爱玄学玄学爱我：不苦！我愿意为了自己的兴趣爱好刻苦学习！】
“那不如，我教你修炼好了？不是那种网上随便学学的把戏，”晏清的声音带着蛊惑，“是真正的...修炼。”
“修、修炼？！”林远乔一个箭步冲到镜头前，“是能御剑飞行的那种吗？就像仙侠剧里那样？大师您看看，我行不行？我能不能跟您结个善缘。”
晏清笑而不语，抬手间，一张符箓出现在他的手心。
下一秒，
符箓无火自燃，而桌上的茶壶凌空而起，稳稳地给晏清手里的茶杯斟满了茶水。
控物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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