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灰四爷发出尖叫。
这有个细节，先前罗彬收回金蚕蛊的时候，本来下一步就要去弄下来灰四爷。
小灰灵却带着山鼠几乎同步将灰四爷救下。
此刻是一群山鼠驮着后腿不便的灰四爷，它正在鼠背上冲着魑魈发狠。
罗彬拔出了五雷杵。
白纤掐出雷诀，警惕万状。
徐?还是趴在罗彬背上没有完全清醒过来，脑袋微微摇晃，发出呓语。
“老登……别碰我纤儿姑娘……”
“他妈的……我封你三魂七魄……”
……
……
象山顶，血肉模糊的外观......
门后，是一片无垠星空。
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时间仿佛凝固，空间如同虚织的梦境。每一颗星辰都像是一个世界，一缕记忆，一段未曾发生过的可能。罗彬与徐?漂浮于星海之间，脚下无地，头顶无天，唯有那水晶头颅悬浮中央，双目如银河倾泻，映照出千万年的沉寂与疯狂。
“你就是……最初的窥天者？”罗彬声音低哑，却未颤抖。
水晶头颅微微转动，眼中的星河随之流转：“我不是‘谁’，我是‘何物’。”
> “我是第一个问‘命为何物’的人。”
> “也是最后一个，敢说‘我不服’的存在。”
它的声音不是从口中发出，而是直接在灵魂深处震荡，如同远古钟鸣，敲打在命运最脆弱的缝隙上。
徐?死死攥着拳头，牙齿打颤：“所以……你创造了这口棺材？创造了这一切？”
“我创造了**渴望**。”水晶头颅缓缓闭眼，“当我发现命运并非天定，而是可被推演、篡改、甚至重写时，我便铸此鼎??虚相之鼎。它不属阴阳，不在五行，它是‘可能性’本身。只要有人愿意付出代价，就能踏入万界分支，选择自己想要的结局。”
“但代价是什么？”罗彬问。
“是**真实**。”
水晶头颅睁开眼，目光锁定罗彬，“每一次改命，现实就会裂开一道缝。缝中滋生梦魇，吞噬不愿接受真相之人。而当裂缝太多，世界便会崩解为无数碎片，永陷轮回幻境。你们所见的象山、祭坛、七人命格……皆是我意识残片演化出的最后一道试炼。”
罗彬心头一震：“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遗言’？”
“正是。”水晶头颅轻叹，“我已死去亿万次，每一次重生都在寻找一个答案：是否真有生灵，宁可承受痛苦，也不愿活在虚假的完美之中？”
它抬手指向星海某处。
那里浮现一幅画面：罗彬跪在废墟中，手中抱着袁印信逐渐消散的魂体，泪流满面；另一侧，他站在神霄山顶，身穿金袍，手持权杖，脚下踩着白邑与徐?的尸体，眼神空洞如傀儡。
“你可以选择救师父，放弃复仇；也可以选择成神，踏平旧仇。”
> “但无论哪一种，你终将背叛一部分自己。”
> “唯有撕裂这一切，才能抵达‘之外’。”
“所以周三命……也只是你的一块拼图？”徐?喃喃。
“他是我最接近成功的实验品。”水晶头颅承认，“他恨命运，也想掌控命运，但他最终恐惧自由。于是他在最后一刻退缩了，让鼎反噬自身，沦为容器。而你……”
它的视线再次落在罗彬身上。
“你点燃了亡魂的灯，却没有用它们去烧毁敌人。你听见了仇恨的声音，却仍选择了安息。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或许人类值得被赋予真正的选择权。”
罗彬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你现在要给我什么？神力？永生？还是告诉我所有秘密的答案？”
“我要给你**毁灭我的权利**。”
星海骤然暗下，唯余水晶头颅孤悬。
> “若你愿，可将我彻底抹去。从此再无虚相之鼎，再无窥命大典，再无命格之争。世界将回归混沌初开时的模样??不可测，不可控，但也**不可篡改**。”
> “人们会继续受苦，会迷茫，会犯错，但他们也将真正拥有‘未来’。”
“若我不呢？”罗彬问。
“那你将成为新的执鼎者。”水晶头颅平静道，“你可以修正错误，拯救逝者，重塑秩序。但每做一次，裂缝就会多一条，梦魇就会强一分。终有一日，你会变成比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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