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维安用13个鲜花饼的配方证明了他知味居股东的含金量。
秦淮花了两个多小时把谭维安给的这13个方子看完,看完后对鲜花饼又有了新的感悟。
怎么说呢,秦淮之前没想到鲜花饼可以做得这么复杂。谭维...
王根生走后,云中食堂恢复了往常的节奏,但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某种沉淀下来的气息,不浓烈,却挥之不去。秦淮站在厨房门口抽了半支烟,忽然问:“你说,咱们这算不算越界了?”
“越什么界?”欧阳正低头擦那只铁勺,动作轻得像在拂去岁月的灰。
“我们不是做点心的吗?什么时候开始,做起心理医生来了?”秦淮弹了弹烟灰,“你复刻的哪是梅花糕,分明是人家心里的创可贴。”
欧阳没抬头,只淡淡道:“可那不也是食物的一种功能吗?饿了吃饭,冷了穿衣,伤心了……吃一口记得住的味道,也算自救。”
秦淮沉默片刻,把烟掐灭,转身走了。临进门时留下一句:“下次别把我借给你的红外测温枪弄丢了,药房主任问我好几回了。”
安悠悠第二天一早送来六箱精品水果,说是“红姐爱心专供”,实则一边搬一边嘟囔:“我说你们是不是打算转型成情感疗愈中心?要不我也去报个心理咨询师培训班?说不定以后送外卖还能顺带给人做疏导。”
陈功路过听见,冷笑一声:“你以为谁都像你,哭着喊着要被治愈?有些人啊,连自己伤口在哪都不知道。”
这话本是随口一说,却让欧阳停下了手里的活。
他想起昨晚整理笔记时翻到的一句话??王根生曾说:“我怕记起来,就会忍不住天天念叨。”
可为什么怕?
因为没人愿意听老人絮叨过去。
因为一开口,就成了负担。
所以他们选择闭嘴,把记忆压进胃底,化作常年隐隐作痛的慢性病。
欧阳突然意识到,云中食堂能做的,或许不只是还原一道点心。
而是提供一个**可以安全地老去的地方**。
第三天清晨,他在门口挂出一块新木牌:【今日特供:讲个故事,换一口回忆】。
字迹潦草,像是随手写的,可每一个路过的人都驻足看了很久。
第一位来的是石小胆。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手里拎着一只旧饭盒。
“我能讲个事吗?”他声音很小,像是怕惊扰谁。
欧阳点头,给他倒了杯热茶。
“我不是本地人。”石小胆打开饭盒,里面是一块干硬的杂粮饼,“这是我妈最后一次给我寄的东西。她不知道我现在住哪儿,就托老家村委会转寄。等我收到的时候,已经过了三个月。”
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饭盒边缘的磕痕。
“她说,这是她自己磨的玉米面,加了点红薯粉,怕我不耐饿。其实……我已经几年没吃过这个了。太粗,咽不下。但我一直留着,每天拿出来看一眼。”
欧阳静静听着,然后起身进了厨房。
二十分钟后,他端出一小碗热腾腾的糊状物,颜色棕黄,质地稠厚,散发着淡淡的焦香。
“我没法做出和你妈一模一样的饼。”他说,“但我试着做了她原本想让你吃到的状态??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那种。”
石小胆低头喝了一口,忽然怔住。
眼泪就这么砸进了碗里。
“对……就是这个味儿。”他哽咽着,“我妈总说,穷人做饭,火候最重要。火大了浪费柴,火小了不熟。她宁可自己饿着,也要把这一锅看好。”
那天中午,云中食堂推出了第二款限时点心:【守火?玉米糊】。
配料表上写着:粗磨玉米粉、手工红薯泥、母亲的目光。
没人笑这名字矫情。
因为每个人都明白,有些食物从诞生起,就不只是为了果腹。
第四天,赵诚安来了。他穿得整整齐齐,皮鞋擦得锃亮,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茶叶罐。
“我想换个点心。”他说,“不是为了任务,也不是为了奖励。就……单纯想尝一口小时候的味道。”
他讲起父亲是个铁路工人,常年在外跑车。每次回家,都会从沿线小站买一种叫“樟茶鸭腿”的真空包装食品。便宜,耐放,小孩爱吃。
“但他从来没给自己买过。”赵诚安低头看着茶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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