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惨状而彻底崩溃,呆立当场,形同木偶,毫无防备。
郝祺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他双手紧握着那柄用于采药的锋利长柄药锄,用尽全身力气高高举起。然后对着西门宏清毫无防备的后心脊椎要害,狠狠地重重地砸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狠辣至极的偷袭,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柄深深嵌入西门宏清后背的药锄上。
“呃啊——!”西门宏清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惨嚎,口中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软软地向前扑倒。
这一突如其来的情景让人都惊呆了,正在众人惊悚之余。却又见一人又闪电般地冲了过来,这人正是花皓。他一直在关注全场,尤其是被制住的西门宏清。郝祺的动作虽隐蔽,却瞒不过他的眼睛。在药锄砸下的瞬间,花皓已如鬼魅般暴射而至。他并未先去拔那柄致命的药锄,而是双手齐出,十指如钩,快如闪电。在西门宏清肩头‘肩井’、胯际‘环跳’、腰间‘肾俞’等几处连接筋骨气血的关键大筋重穴之上,连捏带点。‘咔嚓!咯啦!’细微却令人牙酸的筋骨错位声响起。手法奇诡绝伦,蕴含着他独门的分筋错骨截脉手法。
然后才伸手拔出西门宏清身上的长柄药锄,西门宏清再次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身体如同被扔进油锅的大虾,剧烈地抽搐、颤抖起来。刚刚扑倒的身体又因这剧痛而本能地蜷缩翻滚,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混合着血水和泥土滚滚而下,五官扭曲得不成人形,显然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与此同时,申隗也动了。他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身形腾挪纵跃,快似疾风。手中那早已断为两截的棒杖,此刻在他手中化作了两条择人而噬的毒龙。棒影千重,呼啸生风,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威势,悍然冲入西门宏清带来的那群心腹死士之中。
“挡我者死!”申隗怒吼如雷,断棒横扫劈挑,招招狠辣,式式夺命。他根本不给任何一人喘息或分神去救援西门宏清、或者袭击花皓的机会。将群贼死死地缠住,放手狠斗。一时间,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不绝于耳,场面再次陷入混乱,却无人能靠近花皓和西门宏清所在之地。
花皓这才俯下身,目光冰冷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抽搐的西门宏清。他伸出手握住那柄深深嵌入西门宏清后背的长柄药锄柄,沉声道:“西门宏清!千万莫要妄动!老夫替你拔除凶器,暂时虽不至立时毙命,但你周身大筋已被老夫以独门手法错开截断,你一身武功已然尽废!”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带着一种宣判般的冷酷。
贺聪正全力救治西门燕儿,瞥见花皓竟使出如此酷烈的手段处置已无反抗之力的西门宏清,心中本能地闪过一丝不忍,觉得稍过残忍。但转念想到西门宏清过往的累累血债,想到蓝大侠、想到陆雨之父、想到无数惨死在他野心之下的冤魂。想到这类凶人暴戾成性,连死亡都未必能使其悔悟。若不如此彻底废去其作恶的根本,又怎能真正逼其罢休,永绝后患?这丝不忍便也化作了沉默。
西门宏清此刻正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分筋错骨的剧痛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内肆虐,后背被药锄重创的伤口更是火辣辣地灼烧着他的神经。花皓的独门手法,乃是刑中之最,直抵心腑的无边痛苦。他被整治得缩成一团,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血泊中,只剩下断断续续、不成声调的惨哼。
再听花皓所言,得知武功被废,他眼中最后一点凶戾之气也彻底消散,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目光涣散地望着花皓,不住地艰难点头,流露出卑微的乞怜之色。
花老怪花皓这时从怀中取出一粒灵丹放入西门宏清口中。西门宏清人便清醒,发软的手足四肢,也在逐渐恢复。好不容易才透过气来,已知被废去武功,再不可能如从前一样叱咤江湖,也不可能再成为一个江湖上的强者,不死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到不远处血泊中断臂昏迷的女儿西门燕儿,看到另一边断臂后蜷缩哀嚎、早已不成人形的儿子西门荣业,巨大的悔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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