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毕琳为了找她丢失的剑,偷偷地跑下山。她这么跑下山,怎么让人放心?于是我就下山来寻找……”然后就把下山寻找毕琳、丢失佩剑、被西门燕儿拦截追问贺聪下落、路遇康义、直至为寻贺聪闯入这‘迷人沟’的种种惊险遭遇,娓娓道来。尤其提到那舍命相护、口口声声要寻‘贺聪哥哥’的采药小小少年时,语带唏嘘。
贺聪也不知那小小少年是何许人,对此也未放在心上。只是说道:“佩莲姐姐,记住,刀剑便是武者的命魂。无论遭遇何人何事,万不可再离身!人在剑在,剑亡人亡。此乃武者铁律,是每个练武之人所必须知晓的。”然后看着怀中人又说道:“我俩有缘又能在此相遇,这也是上天对我们的眷恋。你看!月亮也在羡慕我们呢!”
“是啊!月老为证,天地为媒,月圆人圆,良辰美景,赏心乐事,莫过于此!赏月谈爱,必是人间一大乐事。”一个清冷微哑,却带着无尽幽怨的女声,突兀地响起。
贺聪听言却乐道:“月老在哪里?月老在哪里?”当他看到说话之人是西门喜儿时,高兴地跳将起来。
俞佩莲却如遭电击,猛地从贺聪怀中挣开,不由地羞涩满面,忙走到西门喜儿跟前问道:“喜儿妹妹!你……你终于醒过来了!感觉如何?”
西门喜儿微微颔首,眼内不自觉的挂上两行泪水,打湿了苍白的脸颊。她避开俞佩莲伸来的手,声音嘶哑,带着令人心碎的疏离:“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只是……喜儿不该……扰了二位的……雅兴…”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黄连汁液。
俞佩莲看着她眼中那份深不见底的哀伤与自弃,心头也涌起一阵酸楚悲凉。
贺聪想去拉西门喜儿的手,却被她抛开。贺聪仍是高兴说道:“喜儿姐姐!我本是想去找你,可总未如愿。结果误入这迷人沟二天,都未找到出路。那曾想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却在这里见到了你,真是巧合!”
“不是巧合,是天意!”西门喜儿猛地打断他,泪眼朦胧,声音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有月老为媒,有天地作证,你以后一定要娶佩莲为妻!莫要辜负了这天赐良缘!”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哽咽冲垮最后一丝尊严。
此言如同惊雷,炸得贺聪与俞佩莲双双僵立。
“巧合?天意?这……这怎么又扯上婚事则甚?”贺聪愕然,脸上血色褪尽。
西门喜儿却恍若未闻,自顾自地低语,声音飘忽如风中残烛:“天意……这就是天意……”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大颗大颗滚落,“你们救了我的命……我……我难道还能……奢求什么?”巨大的悲恸终于击溃了强装的镇定,她猛地捂住脸,压抑不住的呜咽从指缝间溢出。瘦削的肩膀剧烈颤抖,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绝望和不甘都哭出来。
贺聪看着她惨白如纸、泪痕狼藉的脸,心中如同刀绞。这份沉甸甸的痴情,让他既怜且愧,更怕她误解自己薄幸。他急切上前:“喜儿姐姐,”可看她脸色几乎是惨白的,让人看上去又是怜惜,又是不忍。暗想西门喜儿如此昔心痴情,自己实不忍再有所令她伤心的薄幸举措。不过此心能有谁知?将来西门喜儿再误会自己是见色忘义,假薄之辈,岂不百缘难辩。于是急忙安慰她道:“不管它是不是天意,何必伤心!”虽是这么说,可心头剧震,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知道此刻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一种沉重的、混合着愧疚、无奈与莫名悲伤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他脸上再无表情,那是一种比痛苦更深沉的空茫。
“不必说了!”西门喜儿猛地抬起泪眼,那眼神哀婉欲绝,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凄厉的明澈,“不必解释,也不必安慰我!我懂……我都懂!”她用手背狠狠抹去泪水,唇边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该是自已的丢也丢不掉,不该是自已的抢也抢不来。我何必伤心?想起我们过去的那段感情,够真诚,够但白,够绩丽,也够凄凉,但不一定会有人了解。须知相爱好景只在一生,百岁夫妻之中,能有几多光阴。所以还是那两句话,‘宁使我悲,莫教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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