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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一把枪,禽兽全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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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9章 一切就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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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胡德山应着,“明儿一早来,芝麻得用小火炒,我给你掌勺。”他抡起木槌又打了几下,油淌得更欢了,陶瓮里的油面渐渐升高,映着屋顶的梁木,像片小小的天空。

天黑时,新榨的“大扁籽”油装了满满十瓮。胡小满给瓮口盖好木盖,又缠了圈麻绳:“这样就跑不了油香了。”他看着院里堆着的油瓮,忽然觉得心里踏实,像揣了块暖乎乎的油饼。

胡德山坐在门槛上,烟袋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胡家婶子端来碗玉米粥:“喝点粥,解解乏。”他接过碗,喝了口,粥里放了点新榨的油,香得润嗓子。“明儿种完菜籽,该教徒弟炒籽了,”他忽然说,“这孩子眼亮,学东西快。”

“是块好料,”胡家婶子点头,“就是太急,上次扬簸箕,差点把籽扬出去。”她收拾着碗筷,“对了,非遗办的小张说,过阵子要来拍宣传片,让你准备准备,说要上省台呢。”

胡德山没说话,看着油坊的灯照在石碾子上,碾盘上的盘肠纹像条没尽头的路。他忽然想起爹临终前的话:“油坊的日子,就像这碾子,一圈圈转,看着慢,其实啥都没落下。”

姑娘和小木还在石桌上画画,画的是油坊的夜景,灯笼挂在榨机旁,光洒在油瓮上,像铺了层金。“姐姐,你看这灯影,像不像菜籽开花?”小木指着画问。姑娘笑着点头:“像,等画好了,咱贴在油坊的墙上。”

国外研究员收起摄像机,走到胡德山身边:“胡师傅,我明天要回城里了,谢谢您让我看到这么珍贵的手艺。”他递过个笔记本,“这是我记的笔记,有机会我会把它翻译成外文,让更多人知道胡记油坊。”

胡德山接过笔记本,封面上画着个小小的榨油机,旁边写着“油香永存”。“常来玩,”他说,“来了就有新榨的油吃。”研究员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光。

夜渐渐深了,油坊的灯还亮着。胡德山看着院里的老榨机和新机器,忽然觉得它们像俩兄弟,一个沉稳,一个机灵,互相陪着,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远处传来几声狗吠,更衬得油坊里的安静格外踏实。

胡小满关了直播,走过来挨着父亲坐下:“爹,明天种完菜籽,我想把油坊的招牌刷一遍,红漆都掉了。”胡德山点头:“用朱砂调漆,耐晒,看着也精神。”

胡小满买的朱砂漆放在油坊墙角,红得像团火。他趁着清晨凉快,搬来梯子往木招牌上刷漆,刷子划过“胡记”二字,红漆顺着木纹往下淌,在“记”字的竖钩处积了个小小的红珠,像滴没擦干的血。

“慢点刷,别溅到榨机上,”胡德山端着簸箕经过,里面装着要种的“小粒黄”种子,“这漆性烈,沾到木头上擦不掉。”胡小满应着,往刷子上少蘸了点漆:“爹,您看这红,比去年的亮堂不?”阳光照在招牌上,新漆反射出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年轻徒弟背着锄头在后院翻地,土块被砸得细碎,混着草木灰散发出潮湿的腥气。“师傅说这土得晒三天,”他边翻边念叨,手里的锄头起落得越来越匀,“晒透了才好下种。”胡家婶子蹲在旁边捡石头,把地里的碎砖块捡出来扔到竹筐里:“当年你爷种菜籽,地里连个小石子都得捡干净,说别硌着籽发芽。”

小木抱着个陶罐跑来,罐口用布盖着:“奶奶,师傅说这罐里有蚯蚓,埋在地里能松土。”他小心翼翼地把陶罐埋进土里,只露出个小口,“姐姐说蚯蚓是庄稼的朋友,能帮菜籽找水喝。”胡家婶子笑着拍他的头:“等菜籽长出苗,让你师傅教你浇水,这活儿得顺着苗的性子来,不能猛灌。”

国外研究员收拾好行李,最后看了眼油坊。摄像机里存满了素材:胡德山抡锤的样子,老木匠刨木的样子,老李头打铁的火星,还有那些流淌的菜籽油、转动的石碾子、晾晒的菜籽。“这些都是宝贝,”他对着镜头自言自语,“比任何博物馆的藏品都鲜活。”

胡德山送他到门口,往他包里塞了瓶新榨的“小粒黄”油:“回去给家人尝尝,就说是老手艺榨的,香得很。”研究员接过油瓶,紧紧抱在怀里:“我会的,胡师傅。等宣传片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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