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顾伊伊，说了不许捣蛋，你在干嘛？放下小手手上的小石头。”
“你为什么要砸电视？”
小团子歪头，指着电视。
顾习抢过小手上的石头，丢外面去，“直视哥哥，为什么要砸电视？”
汪汪叼着手机过来，点开视频，小孩拿石头砸电视，边砸边笑。
“这谁的手机？教坏小朋友。”
顾辛下楼四处找，“哥，你见到我手机了吗？我上厕所把手机丢床上，一会的功夫就不见了。”
顾辛瞥一眼顾习的手，“哥，我刚换的手机，你别给我砸了。”
“这个视频哪里的？”
“我看看。”
顾辛凑过去看，“噢，许谢发我的，我随手存相册了，可能是伊伊点到了。”
顾辛拎起小团子，“直视哥哥，捣蛋鬼，扣糖果。”
小团子逃离哥哥的魔爪，她往前冲，摆动小手臂。
顾习挥着手，“哥哥来抓小宝宝啦！”
小团子哒哒哒往前冲，顾辛慢慢追。
“咯咯咯，咯咯咯。”小团子边转头边笑。
“叮咚，叮咚，叮咚。”
顾辛接过电话，“喂，哥，现在就去吗？”
“好。”
顾辛挂断电话，“季哥结婚请伊伊当花童，明天办婚礼。”
“嗯？这么快。”
“走吧。”顾辛推一把顾习，拎起团子，拎起包。
他往后喊，“汪汪出发。”
坐上车的小团子心眼子来了，她抓一把奶粉慢慢吃，顾辛端着小盆子，“顾伊伊，哥哥生气，为什么喜欢吃干巴巴的奶粉？”
小团子嘬一口奶粉，爬过来，冲他呼气。
“咳咳咳，咳咳咳。”
“你的奶粉吹我脸了，不可以对着哥哥脸呼气。”
小团子鼓起小嘴呼呼呼。
汪汪趴在车上，晃着尾巴。
还不是人类教的，你们不抽烟，小狼宝怎么会喜欢呼奶粉玩？
都是人类的错。
顾辛捏住团子下巴，“再这样，扣你奶瓶，你想清楚。”
小团子转动身子，躺顾辛腿上，继续呼奶粉。
“唉，算了，你开心就好。”
顾辛低头吧唧一口小脸，满眼宠溺，嘴硬极了，“小捣蛋鬼。”
顾习在等红灯的间隙转头，“全家只有你一个宝宝悠闲自在，哥哥忙死了。”
小团子嘬一口手手，“伊伊是好宝宝。”
行人道穿过一个拿兔子气球的小孩。
小团子扒着窗户看，小白手印落在窗户上。
她眼巴巴瞧着，撅起小嘴巴。
顾辛捏捏团子脸蛋，“你没有哟，哥哥不给捣蛋鬼买。”
顾习把车拐到停车场，冲顾辛挑眉。
顾辛伸懒腰，“哥哥去上厕所，小捣蛋鬼没有漂亮的球球。”
小团子扒着窗户，不搭理顾辛，“哼，坏蛋哥哥，坏蛋哥哥。”
她咬着手手，“伊伊没有咩，哇哇哇，哇哇哇。”
顾习下车抱起她，“骗你的，哥哥去买了。”
“我们家的宝宝不用羡慕别人，因为你什么都有，只需要张大小嘴巴说。”
十分钟后，顾辛买了三个气球，红色兔子气球，粉色猫咪气球，蓝色猪猪气球。
顾辛蹲下给团子系手上，脚上，猪猪气球系汪汪肚子上。
“出发。”
小团子晃着左脚脚，兔兔气球动动，她晃着右手手，猫咪气球动动。
“开心吗？”
“嗯咩。”小团子晃着脑袋，“伊伊是最开心的宝宝。”
顾辛轻弹小额头，“你啊！就是一个捣蛋鬼。”
顾习启动车子，“出发，继续冲咩。”
小团子举高手手，“冲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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