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沈静仪被叫过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听到李得全的声音,虞瑶从萧煜的怀里支起脑袋,朝寝殿外面看去。
脑袋刚抬起来,却被萧煜的一根手指抵在额头,把她脑袋又摁了回去。
“好生歇着,轮到你辨认的时候,再用力气也不迟。”
“你……”虞瑶刚想发作,可一猛地动弹,脑子都跟着开始发晕了,只能赶紧老实侧倚在萧煜身上。
不管了,爱怎么审怎么审。
她是真正的病号了。
萧煜还是维持着搂她的姿势,俊脸微微一侧,看向寝殿外,吐出冷冽许多的声音。
“让皇后进来,在外殿候着。其余长春宫人排队让钟粹宫掌事太监秦修竹辨认。”
门外,李得全道:“是。”
随后脚步声远去,但又很快又新的,细碎的脚步声从外殿门口响起,由远至近,最后在正殿中央停下。。
接着就是皇后沈静仪的平静柔婉的声音,“臣妾参见陛下,听闻虞贵嫔落水受惊,特回差宫人去内库府取来了八两重的百年人参,用以给虞贵嫔入药压惊。”
“知道朕叫你和你宫里的人过来,是为何事么?”萧煜看向寝殿的横推门,漆黑的凤眸中已然没了温度。
虞瑶事不关己,又浑身发冷,头脑昏沉,可一想到肚子里还有个虫子作祟,就恨不得满床打滚,根本没心思去想外面皇后怎么样了。
完全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脸色发白地缩在被子里,一句话都懒得去说。
外殿,四门大开,银霜似的月光冰冷洒落在钟粹宫外殿的地砖上。
跪在地砖上的沈静仪就算没有见到萧煜,也能听出了话语中的冷意。
她跪得笔直,双手交叠贴在小腹前,保持着一个皇后应有的仪态,高声回道:“回陛下的话,臣妾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寝殿里萧煜声音传来,“今日傍晚,你可曾派宫人来钟粹宫,请虞贵嫔去御花园水榭?”
沈静仪面露疑色,“臣妾并未差人来请。今日约好了,是要和太后一起游湖,看御花园附近的蕉芦馆是否需要修葺,正要商议此事。”
“钟粹宫所有宫人,包括虞贵嫔在内,都说是你派一个年轻小太监来传话,要贵嫔去御花园水榭请安叙话。”
沈静仪俯首,委屈道:“陛下,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一石二鸟。”
“臣妾虽不知贵嫔到底为何落水,但今日绝无派人邀约。臣妾宫中所有宫人均登记在册,可让钟粹宫人一一指认,再请内务府总管带册核对人数。”
“好。”萧煜声音冰凉,“李得全,就依皇后所言,去把内务府总管叫来,核对指认。”
……
半个时辰后。
欧阳明也进了内殿,目不斜视地走过皇后身边,径直走到寝殿的横推门旁,挨着回字纹横推门跪下。
原是紧跟着也一同进来,但却推开横推门,快步走了进去。
太医院权职最大的院使一进去回话,虞瑶身上的情蛊也就做实了。
情蛊确实存在,且目前就盘踞于服下丹田附近。
因服下丹田挨着女子胞宫秘处,故而可以催发情动。
满头银发的院使说出这些也着实不易,说道后面,吐字结结巴巴、犹犹豫豫,加之寝殿里此刻还燃着熏笼,燥的院使一张老脸都快要红透了。
对于院使的答案,虞瑶不意外。
毕竟在第一次时间回溯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毛病了。
而坐在床边的萧煜越是听到后面,脸色越是阴沉。
尤其是听到催发母蛊情动的公蛊竟然是下在了欧阳明的身上,萧煜凤眸一敛,漆黑的眼底无声地划过了一抹戾气,眼神骤然阴冷许多。
院使混在宫里一辈子,早就混成了人精,一感觉到皇帝气息有变,又赶紧补充道:“陛下不必担心,虽然有歹人给欧阳太医体内下了公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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