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三人待在蓝海电子集团大厦谢飞臣先前安排的休息室内。
“瑾薇也到了，案件情况也摸清了，你现在是不是该联系封老的门生了？”
徐末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王文铎点点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我现在就打。”
他点开封老发来的短信，找到那串手机号码，深吸一口气后按下了拨号键。
听筒里传来单调的忙音，“嘟嘟”声每响一次，徐末和王文铎的心跳就跟着紧绷一分。
瑾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从两人凝重的神情不难看出，这个电话至关重要，便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梳理着案件的核心要点。
就在忙音即将中断的最后一秒，电话终于被接通，一道沉稳的男声从听筒传出：
“喂，是王文铎吗？”
听到声音的瞬间，王文铎和徐末同时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暂时落了地。
“您好，老师没跟我提及您的身份，所以暂时不知该如何称呼。我是王文铎。”
王文铎语气恭敬，态度谦和。
电话那头短暂停顿了两秒，随即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呵呵，文铎师弟你好，我叫范明雄。你喊我一声师兄就行，咱们都是老师的门生，只不过我比你早入门二十年。”
“范明雄？”徐末在一旁低声琢磨着这个名字，眉头紧锁，忽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惊呼：
“难道是岭南东省的副省长范明雄？”
“呵呵，你身边这位，就是徐家的小公子徐末吧？”
范明雄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徐末你好，我就是你说的范明雄。”
徐末没想到对方竟直接认出了自己，反应极快地应道：
“范省长您好，我是徐末，早就听过您，没想到封老让我们联系的人就是您。”
双方简单寒暄了几句，范明雄便主动切入正题：
“同门师兄弟，不用这么见外。文铎，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不过眼下的情况你也清楚，咱们不见面或许更利于事情推进，避免节外生枝。”
“范师兄考虑得周全，我也是这么想的。”
王文铎认同道，随即清晰地说出自己的诉求：
“我们现在最想知道谢飞臣的具体情况：带走他的行动是哪个部门主导的？以什么由头控制他的？现在被关押在哪里？如果我们想见到他，需要对接哪个部门？”
范明雄沉默片刻，梳理着信息回道：
“抓捕谢飞臣这件事，透着蹊跷。原本省工商、税务等部门还在对蓝海电子做常规调查，结果前两天，这些部门突然同时收到了针对自身工作的举报信，信里的证据材料做得十分详实。省长叶兰文和岭南东省省城的书记当即拍板，决定对谢飞臣采取人身自由控制措施。”
话锋一转，范明雄语气凝重：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收集到这么多精准的举报材料，谢飞臣身边只怕是不干净，有叶家的人安插的内鬼。”
王文铎与徐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范明雄的话，彻底印证了他们此前的猜测，蓝海电子内部确实有问题。
“至于主导部门，当时是两级工商牵头，联合了多个部门开展的专项行动。”
范明雄继续说道：
“人被关在哪里，我目前还没法完全确定，但根据我的经验和观察推测，大概率在公安系统这边。毕竟他们在人员羁押、案件审讯这方面更专业，流程也更‘成熟’。”
“控制他的由头，不出意外是涉嫌经济犯罪。另外，检察院也参与了这次行动，后续很可能会跟进审查起诉。”
一旁的瑾薇听到这里，悄悄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徐末的胳膊。
徐末转头看去，只见瑾薇正冲自己撇嘴，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乐观。
不用多说，徐末也能看出，瑾薇对谢飞臣这个案子的前景，是持唱衰态度的。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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