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的吓人。
不远处，陆湛脸色难看。
“大人物？公子羲怎么可能可能是足以比肩大天师的大人物？大天师分明是在唬我！”
他很想骂人，内心在天人交战：“要动手吗？我能在大天师的面前动手杀了公子羲吗？”
“我好像做不到啊……可是如果留着公子羲的性命，任由其被大天师带走，将来一旦成长起来，必定成为心腹大患……”
陆湛抓着腰间的佩剑，脸色不断变幻，始终无法真正的下定决心。
直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可以动手的。”
大天师微笑着说：“我只是一个将死之人，与你毫无瓜葛，你不用听从我的命令，听从你的本心吧。”
陆湛看着大天师那张近在咫尺的笑脸，肌肉僵硬，心脏都仿佛要炸开，恐惧又忌惮。
“大天师诡计多端，老奸巨猾，他嘴里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我要不要听？”
陆湛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毫无疑问，他正在承受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
做与不做，很有可能导致出现两种翻天覆地，截然不同的结果。
最终，他还是忍不住，眼神一狠，“他才突破神王，哪有什么功德？必定是大天师在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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